第二天-——
希爾頓大酒店。
顏雄從宿醉中醒來,拍拍腦袋,感覺有什么不對。
喝得太多,很多事情記不起,貌似斷片。
他起床,取了一杯涼水,仰頭一飲而盡。
干涸的喉嚨得到茶水滋潤,舒服很多。
顏雄喘口氣,放下茶杯,走到窗戶口,推開窗戶,嗅了幾口酒店空中花園傳來芬芳。
腦袋更加清醒。
這時候顏雄想起昨晚盛大的晚宴,還有彭百萬,趙金寶等人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吹捧。
顏雄感覺某個地方越來越不對頭,心里越來越不舒服。
猛然,他像是想起來什么,一拍腦袋:“該死,怎么會這樣?”
顏雄全部記起來,記起自己對華商總會那些人的承諾,要死諫杜永孝,讓他勸阻江鈴兒放棄壟斷。
“哎呦呦,我要死了!我怎么這么笨呢,江小姐和我干爹可是一家子呀,人家還有個孩子,現在親親我我,我跑過去讓人家放棄壟斷,就是斷人家財路,不讓人家賺錢,我這不是找抽嗎?”
顏雄嚇得冒出一身冷汗,渾身酒氣也蒸發掉許多,頭腦越發清醒。
“這這,這可如何是好?”顏雄回過神,走過去,一屁股癱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蔫兒吧唧。
腦海中不斷浮現昨晚狂飲爛醉場面,還有自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要“為民請命”姿態。
“請個頭呀!我這下死翹翹,怎么辦?我該怎么辦?”顏雄雙目無神,心里亂套。
現在情況很明顯,如果直接找杜永孝為彭百萬那幫人求情,讓杜永孝勸阻江鈴兒不要搞壟斷,要自由競爭,這擺明是逆龍鱗。搞不好會被杜永孝大罵一頓,情況再糟糕一些會失寵,并且會被杜永孝下放邊疆。
如果他什么都不做,那么對于彭百萬那些華商來說,就是失信人士,以后傳出去他顏雄就會顏面掃地,沒人再信任他,這可是很大的個人信譽危機。
怎么辦?
到底該怎么辦?
到底是硬著頭皮上呢,還是厚一次臉皮什么都不做,當一次言而無信的無賴?
就在顏雄腦子亂哄哄,不知該如何做時-——
叮鈴鈴!
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