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睚眥是真的怒了,它吐出一口龍炎,噴在星穹界域之上。
頓時,星穹界域再次破碎。
“小子,你真以為你能困住本王?死吧你!”
龍炎對于睚眥來說,十分重要,若非真是怒極,它不會吐出龍炎。
可現在,它什么都顧不上了。
然而,它沒想到,穆九霄根本就不接它的招,見到它再次打破星穹界域后,穆九霄又再次使用海水傳送術,傳送離開。
“該死,該死,人族小子,本王這次,一定要你死!”
沒想到穆九霄竟然還敢跑,睚眥被憤怒沖昏頭腦,它已經忘記了它之前是如何被穆九霄戲耍,又如何發誓,不再上當追逐穆九霄的事情。
現在,它只想要抓到穆九霄,然后將他碎尸萬段!
然而,又是幾百個回合后。
睚眥氣喘吁吁,它的理智逐漸回歸。
“不行,不能再追這小子,再追下去,本王會被他給累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以后再來收拾他。”
睚眥想通了這些,決定放棄追逐穆九霄,它就要趁機離開,可沒想到,穆九霄卻是再次傳送回它的身邊,“嘿,睚眥大王,咱們的游戲,還沒到一百年呢,你想跑?”
說話間,睚眥已經被穆九霄拉入星穹界域中,然后遭受了一陣毒打。
當然,它皮糙肉厚,只是受點皮外傷而已,但是,這行為,又再次讓它惱怒了起來。
然而,事可一,不可再二。
睚眥這次打破星穹界域后,不是要抓穆九霄,而是轉身就要跑。
不過穆九霄可不會給它這次機會,趁它施法之際,又再次將它拉入星穹界域中。
“人族小輩,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在下當然不想死了,在下這樣做,只是為了跟大王您交個朋友。”
“交朋友,有你這樣交朋友的嗎?”
“您堵在在下門口一百年,在下當然要回報您一百年,才跟您交朋友了。”穆九霄回道。
“好好好,既然這樣,那本王就陪你玩。”
說到這里,睚眥竟然就這樣在穆九霄的星穹界域中,心安理得的睡了下來。
反正它皮糙肉厚,被穆九霄的星辰砸一下,對它來說,也不是很痛,星穹法輪它也能忍受,那就由得它去吧。
它躺平了。
見到它躺平,穆九霄心中一喜,它此舉,正合他意。
穆九霄盤腿坐了下來,一邊修煉,一邊牽引天上星斗的力量,灌注于星穹界域中。
“哐當!”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顆墜落的星辰,將睚眥砸醒了。
緊接著,鋪天蓋地的星辰落下,將睚眥砸得四處躲閃。
再然后,星穹法輪出現,在睚眥身上劃來劃去,竟然在它身上留下了一道道傷口。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你一個區區元嬰中期,怎么可能傷得了本大王?”
還從來沒有元嬰修士,能夠破了睚眥身上的皮。
但是今天,穆九霄做到了。
“前輩舍身陪在下練習法術,在下當然要努力了。”穆九霄回了一句。
在說話的同時,他的操控的星辰也一直在往下墜落,星穹法輪更是一直在睚眥周身閃動,神出鬼沒。
“不陪你玩了!”
睚眥突然有些害怕,害怕會真的死在這。
它開始用身軀不斷的撞擊星穹界域。
然而,這么多年來,在它的幫助下,星穹界域的牢固度哪里是從前可比擬的?
原先薄如紙翼的界域,它幾下便能撞開,可是如今,卻沒有那么容易。
它用盡全身力氣,足足撞擊了幾百下,才將它撞開。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撞開后,它直面穆九霄,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前輩有話,還是去界域中說吧。”
穆九霄沒有回答它的問題,只是一味的將它拉入星穹界域中。
雖然睚眥如今對他的威脅,遠不如此之前了,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人族小子,本王這次真的認輸了,等這次本王打碎界域后,咱們的仇恨,便一筆勾銷如何?從此橋歸橋、路歸路,本王發誓,絕對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睚眥沖著虛空,大聲的喊道。
然而,穆九霄并沒有回應它,只是一味的施展法力。
這次,睚眥不得不支起妖力來阻擋,可對于它這種神獸而言,肉身便是它最大的依仗,它用妖力支起的防護罩,根本就擋不住星辰沖擊。
“好好好,你小子有種,你等著,本王出去后,必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睚眥再次對著虛空呼喊,但穆九霄不以為意,只是回應了它一句,“前輩這句話,已經說了幾十年了。”
“你等著瞧!”
睚眥哼哧哼哧,繼續撞擊星穹界域,甚至無視星辰墜落以及星穹法輪給它帶來的傷害。
而穆九霄,依舊是心硬如鐵,在它好不容易打開星穹界域的時候,又再次將它拉入了星穹界域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