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說與他了。
“那咱們豈不是可以發一筆橫財了”蒙家老二舔了舔嘴唇,欣喜不已道。
單長信摸了一下幼子的總角,想到了練髓經序言上所提的人物,嘴角露出笑容,說道。
蒙家老大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猜測。
他本來不看好岳景,因為此人為衙門跑腿,性格伶俐,擔心彩霞嫁過去后鎮不住,會吃大虧。
他現在喬裝易容的是一個黑膚老者,所以自稱老夫。
他在衛圖面前畢恭畢敬,伏低做小,是因為衛圖是金丹前輩。
岳昌忠掃了一眼舊宅,龍行虎步的走進了正屋的內堂。
“這是岳家的宅子。”
衛圖落步,他神識一掃,見小院門口住有門子,于是上前一步,前去打聽屋主是誰。
若是筑基境,便不會委托柳復前來幫忙,而是自己來找了。
單長信牽著單聰走進單宅的三進院子,將一把特制的小石鎖放在了單聰面前,笑著說道。
“是,爹”
衛圖暗中搖頭,想不起他和哪一個姓岳的有舊。
筑基境增長法力的丹藥,一粒也才幾百靈石。
“單家或許與某一修士有淵源,此人求到了柳復頭上。”
柳復眉宇深皺,這個價格,都快逼近于衛圖給他的報酬了。
不惹麻煩的魔修,少之又少。
慶都靈氣稀薄,并不能滿足筑基魔修的日常所需,所以于此地,有一隱修之地,就再正常不過了。
他身上,亦有此變化。從一馬奴,到今日的金丹真君。
“九云商會再過半個月,便會在慶都之外的丹丘山舉辦拍賣會了。這位前輩,許是聽錯了地方。”
“柳兄弟暢快”
單長信夫婦喜極而泣。
這舊宅,不是他和杏花的舊宅嗎怎么成了岳家祖先的舊宅
而且這岳家,還是奉朝的四世三侯,天潢貴胄
不過,他剛到不久,一個白衣公子便輕裝簡車的到了門口,走進了這舊宅之內。
一看就知都是凡人。
不曾想,其只是簡單認為,單家和修士有瓜葛,這才求到了柳復身上。
自幼被賣身李家,他與親族關系不佳,唯有單武舉這個師父,對他來說,如師如父。
“簡單五百靈石。”
衛圖暗暗忖道。
自此,青木岳家名傳千里,在十一年前,被收錄在了奉朝氏族志之中。
看完氏族志后,衛圖再返舊宅,回憶昔日和杏花的點點滴滴。
“而且一出手,就是五百靈石”
官府特派吏員,前往三源鄉單宅,宣布官府令文,逐單長信幼子“單聰”出童子學。
他詢問是哪一戶岳家。
而今,練髓經重還單家,有他對單聰暗中的洗髓伐骨單家后人穩步漸進,一定可以繼承他師父單武舉遺志,突破先天境界,一窺仙途。
他雖然知道,九云商會和魔修之間存在勾結,但他沒想到,鄭國淪陷后,九云商會竟然仍舊“堂而皇之”的在鄭國繼續商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