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柳復走后。
坐在次座的蒙家老二,大著嘴巴,咧咧道“大哥,你說這姓柳的,怎么突然為一凡人求起了情”
但這時,門外又走進了一身穿蟒袍,頭戴金冠的中年男子。
要說柳復是正道,因為與凡人有一面之緣,有些許恩情,這才愿意救其子一命蒙家老二還能相信。
說話間,柳復一翻掌心,取出了兩枚上品靈石,擺在了桌上。
這青木岳家源自鄭國,其祖“岳景”曾是廂軍衙門小吏,后來因天下大亂,從了奉朝太祖,被封為了四品將軍。
“呸呸呸可不敢再去胡說。咱們不考功名了。在家乖乖的就行。”
“子光,既然到了祖宅,就去里面,拜祭一下祖宗。不要忘記我們岳家,是怎么發家的。”
語罷,衛圖不再久留,他一甩袖袍,飛遁離開了三源鄉。
衛圖總算有了記憶。
他還誤以為,蒙家老大猜出了單家身后有他這個金丹修士。
離開時,衛圖踟躇了一下,他從袖中取出兩張三階攻擊符箓和一張三階防御符箓,用法力,放在了單家的祠堂之上。
“要事”坐在主座上的血袍男修眸露精光,他把玩了一下手上的酒盞,笑吟吟道“不知柳兄所言的要事為何事”
“果然是隱修之地。”衛圖踏入石門,瞬間便感應到了其內不亞于二階靈地的充盈靈氣。
待柳復離開后。
他強忍著怒火,說道“柳某愿代蒙兄再擇一靈童,補全虧空。”
彩霞許婚時,本來有兩個人選,一個叫全順,身家清白,做茶湯生意,另一個便是岳景了。
“此地,莫非是慶都附近魔修的隱修之地”衛圖皺起眉宇。
衛圖帶著疑惑,來到了附近的書肆,翻看奉朝的氏族志。
“柳復救單家幼子的原因,絕不僅他說的那么單純。他能出五百靈石搞不好,他賺的更多。”
蒙家老大壓根沒想過,站在單家背后的修士,其修為不是練氣境,而是金丹境。
“三源鄉的單家,曾和柳某有一面之緣此恩雖不重,但柳某也不想他這孩子,不幸夭折。”
有七彩幻蛾方位,衛圖沒費多大苦功,便找到了先他一步進來的柳復。
柳復對這件事很自信,他相信蒙家兄弟會賣他一個面子。
“這是自然。”
聞言,衛圖又有些詫異不解了。
不知實情的鄉民,只以為是單聰頑劣,這才被童子學除名,并不知所謂的童子學,實則是一魔窟。
次日。
這讓衛圖想起了之前敢在靖國地界,開辦拍賣會的云煙商會。
更大的可能是,此地是蒙家兄弟,以及其他魔修的隱修之地。
除了傍上魔宗元嬰老祖這一個可能外,他實在難以想象,九云商會和云煙商會有何實力,能在群魔環伺的鄭國、靖國,安然做生意。
但魔修不同。
不能變現的金丹人情,就不算人情,要之無用。
和吃飯喝水差不多。
在此過程中,柳復再貪點,其身上根本沒有多少油水了。
“老夫近日惹了麻煩,不好暴露身份,不然單以老夫的地位,還需找你這個中人”
現在衛圖還活得好好的,證明這位前輩沒有惹上大麻煩。既然沒有惹上大麻煩,那么他也沒有必要多加擔心。
作為鄭國名門之一,岳子光已經知道世間有修士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