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魔修手上不沾殺戮,不惹麻煩
此時的柳復,走進了一家掛著“蒙”字匾額的洞府,在里面,正和兩個身穿血袍的魔修飲酒作樂。
“那前輩是想購買丹藥、法器、符箓,還是租借洞府”
同時,他以傳音之術,將這三張靈符的使用方法,告知了單長信。
單家與他聯系的那一根線,也從此斷了。
不過,這些漂亮舞女身上,就沒有一丁點修為了。
這個理由搪塞,合情合理,哪怕是柳復這個人精,此時也不知該以何話回復了。
不過,看到此景,在一旁用神識關注的衛圖,并未因此離開。
當年,就是他做主,將彩霞許配給了岳景,當了其妻室。
“也好,不考武舉了。就學那位金刀俠史明,仗刀游于江湖,行俠仗義,做堂堂男兒。”
時至今日,岳家四世中,有三人因戰功封侯。
話至這里,剛剛因蒙家老大上句話而心生殺意的衛圖,翻掌收回了掌中的法力,暗松了一口氣。
岳家
這金刀俠史明,正是單武舉師父,也是他的師祖。
正道修士,并不對凡人這種魔修眼中的靈材感興趣,所以仙凡分隔嚴重,修士能不去凡俗,便不去凡俗。
隱修之地不同坊市,一般只有固定的顧客進來,鮮少會看到陌生魔修。
這并非是他無端揣測。
他并不認為,柳復敢冒險揭發他這個金丹前輩。
五百靈石
從石門往里面看,則是一道連排的店鋪,有丹藥坊、煉器坊、酒譜、賭檔等等,應有盡有。
一個金丹前輩委托的事,五百靈石自然是值的,但蒙家兄弟又不知道衛圖,顯然這是把他當羊宰了,想著割他一筆。
單聰乖乖應答。
“四公子,剛剛就在這里,可能是突然離開了。”
語畢,在衛圖的示意下,柳復走出宅院,開始辦事。
柳復也沒在蒙家兄弟洞府久留,他隨便尋了個理由,便告辭離去了。
他認為,幫助單家的修士,修為頂多是練氣境,不可能是筑基境。
即使沒有,也只會以為他聽錯了消息,來錯了地方。
五百靈石,于無一技之長的筑基魔修而言,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
后來,他雖和單延功有過通信。但隨著時間流逝,雙方之間的通信便愈發少了。
柳復眼睛從舞女身上的嬌嫩處挪開,他笑了幾聲,說道“蒙兄,柳某此次前來,是有一件要事想要拜托,希望蒙兄能夠答允。”
衛圖易容的紫臉壯漢,也隨即走到石壁附近,按照柳復的模樣,打入一道法訣,走到了里面。
衛圖冷哼一聲,不滿道。
蒙家老大擺了擺手。
蒙家老二聽出了蒙家老大的話外之音。
石門處,站著幾個姿色姝麗、衣著暴露的練氣女修。
“貴人竟不知青木岳家”門子一臉驚訝,他壓低聲音道“是那個四世三侯的岳家這住處,正是岳家祖先的舊宅。”
“九云商會”聽到這個熟悉的商會名字,衛圖訝然了一下。
“這位前輩看著眼生,不知道是哪一門派的高人”左邊的練氣女修走上前,一臉笑容的招呼衛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