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我記得,伱不是和青蘿郡主認識青蘿郡主是金丹修士,又去了圣崖山修煉,有她發話,族長再是不念舊情,也會乖乖從命。”
年輕婦人紅著眼睛,支招道。
“青蘿郡主”
年輕夫人的話,將富態老者的記憶,拉回到了一百多年前。
那時,還是在棲月山中,他身為棲月趙家的客卿長老,時不時還能見到被譽為趙家天驕的青蘿郡主
出了青蘿郡主外,還有故人、親眷,都在那一片故土上。
但到了蕭國,到了靈巖島,這些關系網也漸漸為之疏遠了。
其中,便包括青蘿郡主。
在青蘿郡主前往圣崖山,他與其的聯系,早就斷了數十年了。
縱然他手上,還有曾經青蘿郡主念及舊情,給他的符信,但富態老者不知道,此時適不適合拿出來。
“畢竟這舊情,是三弟的。”
富態老者看的很清楚,青蘿郡主和他幾乎沒有交集,完全是沖著他的結拜兄弟,這才給了他一個聯絡方式。
“不去堅決不去”
富態老者斬釘截鐵,拒絕道。
縱然他知道,將手上的這一張符信用出去,能輕易達到目的。
但他亦明白,這符信一旦用了,就是再給他結拜兄弟添堵。
因為,這消耗的是結拜兄弟的人情,而非是他的一切都要結拜兄弟為之買單。
“韋飛我真是瞎了眼了,才跟你了。這日子沒法過了,你這不去,那不去,空有筑基境界,過的卻是練氣日子,哪有這樣的生活”
年輕婦人哭哭啼啼道。
這話一出,周圍的鄰居頓時聞聲探來了神識,好奇觀察起了韋宅的動靜。
見此,富態老者面泛尷尬之色,他臉色通紅,不知該如何反駁。
以他心性、資質,本來終生也難以抵達筑基境界,能成就筑基,基本是靠結拜兄弟和前妻親家幫扶上去的。
所以,他的實力,幾乎是筑基境中最弱小的一檔,并且在仙藝上,也沒有太多的天賦。
搬入靈巖島至今,只堪堪學了一個較為簡單的傀儡技藝。
年輕婦人沒有說錯。
他空有筑基境界,過的卻只是練氣日子。
“哎,若我當年能不貪圖榮華,一心修行,恐怕不會遭遇今日慘境。”
富態老者心生懊悔。
不過,就在此刻,富態老者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他神色一動,抬首向遠處望去。
只見遠處天空,忽然出現了一個青色人影,以極快的遁速,朝他們這里飛射而來。
“金丹真君”
圍觀的眾修面色微變,戰戰兢兢,連大氣都不敢粗喘。
“這是哪位金丹真君到來,莫非是在島內發現了哪家仙苗”
一個筑基后期的華袍老者自宅中而出,他面露喜色,上前迎接。
靈巖島雖是圣崖趙家族地之一,但往來的金丹真君并不多,大多都是抱有任務而來。
其中,最多的任務,往往便是接引族內的仙苗,前往圣崖山修行。
“那人似是三弟”
被眾人忽視的富態老者眸底閃過一絲驚喜之色,呢喃自語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