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衛圖太耀眼了,這才顯得趙青蘿的錯,成了錯。
一句話。
錯的不是事,而是人。
趙青蘿看不明白,但他這個老牌金丹,卻看的清楚。
圣崖山親傳弟子的身份,確實能給趙青蘿資源助力,但那只是金丹層次,到了元嬰層次,就幾近于無了。
換言之,趙青蘿想借圣崖山的資源,突破元嬰境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年,趙竹君之所以和司徒陽有了私情,除了二人互有好感外,與司徒陽的身份,亦有很大的關系。
成為道子司徒陽的道侶,趙竹君才有可能幾百年后更進一步,突破元嬰境界。
這都是有例可查的事。
論資源配給,衛圖確實不如圣崖山的道子,但待其成為元嬰老祖,這一身份差距,就可有可無了。
“人皆有向道之心,青蘿此舉,衛某也深表理解”
衛圖微微一笑,打住了話頭。
是道侶,他會心生芥蒂。
但不是道侶,就沒有此憂了。
況且,戰敗司徒陽后,關于婚約之事,圣崖趙家已答應幫他解決了。
聽得此言,趙江武也不好多說什么了,畢竟這是人家小兩口的私事,他搖了搖頭,另開下一話題。
只是
還沒相談多久。
殿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法力波動,威力在金丹層次。
“有人擅闖靈巖島”
趙江武臉色微變,他對衛圖告歉一聲,便立刻飛遁而出了。
“何人竟有如此大的膽子”
衛圖面露詫異之色。
靈巖島,是圣崖趙家族地,受圣崖趙家庇護,等閑金丹修士,豈敢去捋一個元嬰勢力的虎須
于是,衛圖跟在趙江武遁光之后,隨其一同出了族務大殿,來到了靈巖島的島外。
只見
靈巖島之外,一個皮膚略黑的堅毅青年懸滯在空,手持一把法劍,面色冷冽的看著擋在面前的幾個趙家金丹。
其在看到趙江武走出來后,緩緩移開目光,盯向了趙江武。
“棲月趙家老祖趙江武”
堅毅青年似是確認身份。
“你是”趙江武看到堅毅青年,感覺其容貌隱隱相熟,似乎從哪個地方見到過。
堅毅青年冷哼一聲,并未作答。
但這時,趙江武卻已經搜刮記憶,想起了堅毅青年的身份。
“是天意宗焦子化。”
趙江武傳音告知衛圖。
焦子化是圣崖趙家和天意宗焦家這一代的聯姻人選,而聯姻之事又與棲月趙家扯上了關系因此,早就十幾年前,他就打聽了一些關于焦子化的情報。
所以到了此刻,趙江武才能一眼認出眼前的堅毅青年,便是焦子化了。
“看來是焦子化知道了退婚之事,這才來靈巖島鬧事”
趙江武做出判斷。
挑釁圣崖趙家,焦子化沒這個膽子,但針對棲月趙家,身為天意焦家的嫡系,焦子化就毫無畏懼之心了。
“衛道友,你盡量不要出手,讓我們趙家解決此事”
趙江武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