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水野這個男人的獨特癖好和奇異的受虐心理,作死就會死是一個既定的結局,水野沒能活到能走向改變這個結局的另外路線的那天。
異能力只是加大了風險,真正讓這種事情發生的原因,難道不是這個世界根源上的不公嗎
將普通人和異能力者被分為兩種群體,仿佛享有不同的權限和人生劇本,盡管他們切切實實活在同一個世界下。
于是普通人想要逆天改命,想要參與另一種劇本,就只能獻祭出前所未有的代價。
異能力者一旦有了肆意妄為的念頭,普通人無權也無力提出異議,遑論改變什么。這種展示比隱晦的地位、權力等相同能力的效用更為直白,堪稱是叢林法則的最大化。
謬誤這不正確
白川泉嘗到了痛苦的滋味,卻不止因為水野的慘死,與之伴隨的是升騰的怒火
隨手扔下長刀,驟然竄起的焰火一把將染血的手帕燒成灰燼,白川泉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看著腳邊水野的尸體。
水野的死,終于把白川泉從俯視眺望的高處拉回了地面。
白川泉不再去思考自己要做什么,該做什么了。
“世界上的差異如此恐怖,橫亙在人與人之間的國家權力像是巨木的陰影,人與人之間無法互相接受幫助,只能被迫忍受來自權威意志的獨裁,無法互相理解,無法共同抵達美好世界,只能在充滿苦難的世界里獨自跋涉前行。”
屁股決定腦袋。石川三四郎的位置讓他能看見國家體系的丑陋殘缺,從而由不公的壓迫中生出燃燒的火焰。
“當所有人之中唯獨你是異類,那就很糟糕了。”
“彭格列之前勸告我不要成為眾矢的之,要接受、理解這個世界的不同,明白它的存在自有道理。”
“也能說是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吧。”有著黑發藍眼相貌的年輕人不顯眼地笑了一下。
“可是,怎么可能不變呢。怎么應該”
“太陽都會東升西落,這個世界無辜者永遠存在,有人的地方紛爭不息,”白川泉輕聲開口,“有能力就活該卷入紛爭,沒能力就哀嘆一句不走運憑借著異能力就能肆意妄為存在捷徑的小路本就理所當然”
“直到現在,我仍然沒有理解。”
天際線披露緋色,不知是被地上的場景色彩沾染,亦或是本就到了晚霞將上時分。
晚霞升起又褪去之后,陸地和海面都將浸入黑夜籠罩的世界。
毋論港口。
毋論城鎮。
毋論何人。
白川泉的臉上已然掛上了純然真誠的笑意。
“冷靜好了所以,你清楚是怎么回事”保羅魏爾倫腔調優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港口黑手黨的人,為什么會在西西里這是新型的行業交流嗎”
保羅魏爾倫饒有興趣地問。
是啊,怎么,你也想加入試試
如果不是場景不對,白川泉倒挺想這么回答。
死去一個人,并不能讓保羅魏爾倫的情緒產生任何波動,哪怕這個死人是他目前任職組織的成員之一。
“魏爾倫先生,你的幽默感倒是挺好的。”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