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紅鯡魚正飛速地向江戶川亂步與人群的方向游去,說到之處如同水波蕩漾,被波及的人們飛速顯出臉色發青的癥狀,無一不產生恍若溺水的表現。
分明鯡魚是沒有牙齒的小型魚類,鱗片細小的平扁身體所到之處,卻像是吞噬了活物的血肉,變得一片血紅。
“這是鯡魚這是紅色食人魚吧”
白川泉險些維持不住冷靜的心態,不敢置信開口。
“哇太好了哥、那邊的白川快把名偵探大人從這里帶走還有”
江戶川亂步有所感應般在這時抬頭,連忙大叫著尋求幫助。
“哥”白川泉疑惑地輕聲重復。
上次見面,還不是這樣的
當時江戶川亂步明明沒有確定
定了定神,恍若手腳衍生物的魔術力場席卷著異能力金屬化作盾甲替江戶川亂步擋住了來自背后的刀鋒,于此同時,無形的引力如同海濤一陣陣隔絕了紅鯡魚沖鋒的步伐
“咋咋咋咋咋咋”
紅鯡魚激動地撲騰翻躍,試圖越過無形的力場藩籬,又被迫躺回原來的位置,無法更近一步。
“呼”江戶川亂步低喘著氣,悄悄收起手上的手槍,鼓著臉似乎有些委屈,抬頭看見白川泉時眼睛一亮,忽然又不確定般喊了句“白川”
“啊,怎么了”白川泉回神,應了聲。
“名偵探大人沒怎么樣,你怎么了”江戶川亂步直白地說。
或許白川泉自己沒有注意到,但他的表現實在太過顯眼和不同了。
如果不是白川泉主動應下稱呼,江戶川亂步方才幾乎認不出他。
黑色的大衣將對方冷硬的臉色襯托得格外蒼白,俊美的容顏神色冰冷,黑發落在脖間,藍色的眼瞳低斂。
整個人散發著平靜和漠然的氣息,仿佛來自世界之外的神只,與身邊的一切格格不入,現世中的任何事物都無法引起他的情緒波動。
不論是幾年前找上武裝偵探社求助,亦或是前不久在街道旁見到白川泉,江戶川亂步的印象里,藍瞳的黑發少年一直是笑意昂揚的模樣,心有所求,擁有既定目標,盡可能隨和自在地生活著。
而不應該是,此時此刻展露出的極端反差。
“我沒問題哦。”白川泉恍然明白了江戶川亂步的疏離退卻,將語調上揚了些,以手指指了指上空的裂縫,“畢竟有那東西在,我怕我也成為這些只有殺欲的野獸啊。”
江戶川亂步眼里寫滿了“謊言”兩個字,正要張口,就聽見白川泉緊接著開口,盡管比起平時笑盈盈的模樣缺少了幾分真意,但同等敏銳。
“話說”
白川泉頓了頓話語,用上了幾年前的稱呼。
“亂步大人,你居然會殺人”
白川泉不經意想起了向水野在居酒屋內故意提及的試探話兒,偵探可是最嫻熟的罪犯。
持續被混亂瘋狂的攻擊欲望控制的人群腳下踩著尸體,身邊也不停有人倒下,成為新的死者。
險些真正攻擊到江戶川亂步的兩人,白川泉只一錯眼,便看見了他們的尸體。
失去理智的混亂人群之中,倒下幾道身影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尸體額前,穿透的細孔無疑是身亡的真正原因
江戶川亂步抖了抖雨衣,瞇起綠色的眼睛“我難道是要等他們殺死我才能還手嗎”
“我可沒這么說。”
盡管沒有什么表情變化,依舊是平淡冷靜的面龐,白川泉硬生生說出了幾分無辜之感。
“那就算了。還有,手槍好難用啊,不在面前就根本就對不準頭,只能打中身體。”江戶川亂步緊接著開始抱怨。
“其實,”白川泉說,“亂步大人,你也在被上面那道裂縫影響吧”
“”
雖然江戶川亂步說的是事實,手槍其實并不是高精度的東西,十米到二十米之內直接對著頭,基本上打不中的。
所以狙擊員的含金量才那么高。
一般使用手槍的人只會用手槍瞄準軀干。人體的內臟相當脆弱,只要稍微破損就很容易致死。
然而,這不能掩蓋江戶川亂步的確用身上的手槍殺死了兩個人并且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現實。
江戶川亂步看起來依舊保有理智,沒有隨意攻擊別他人,但是理智還有幾分,就不好說了。
白川泉低下頭,示意江戶川亂步走近,拆開滿是血污的雨衣后從外衣口袋中拿出潔凈繃帶,把年輕偵探手臂上被劃傷還在流血的傷口處理好。
江戶川亂步看也不看手臂,只是情緒沮喪,委屈的心情在被關心后涌了上來,又聯系起白川泉的身份,幾乎是拖著受傷的軀體掛在白川泉身上,抽抽噎噎地開口“名偵探大人再也不和沒本事的委托人出門了”
“亂步大人。”白川泉低喚身上的偵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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