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真的是從其他國家初來紐克鑫,還是說,本身在紐克鑫市,就有自己的聯絡人
又或是,來到黑幫盤踞的紐克鑫市,只是回到了一個更熟悉的地盤
譬如,回家
“在飛艇上不是表現得非常困倦嗎”
女人收起帶著深思的目光,語氣自然地調笑,隨手取下落在胸部的一縷長發放到耳后,棉質的柔軟護額固定了長發的位置,使得其不會隨意凌亂。
聽見如此“貼心”話兒,在飛艇上一直窩在房間里的江戶川亂步只當沒聽到,漫不經心的表情中唯獨沒有任何愧色。
世界第一的名偵探可不耐煩打探,不管是作為主動方還是被動方。
調研、走詢、外勤、文書這些都不是武裝偵探社的門面偵探的工作范疇。
何況,真正擅長這種事兒的人就在身邊,干嘛要浪費人力。記憶里,強行認來的“哥哥”在這方面總是能給他驚喜。
換成現在的“泉”,大概也差不了多少。
反正兩人不存在太大區別。
白川泉露出一個笑容,認真地說“因為被很鄭重地拜托了,而且這對雇主女士你很重要吧,我們當然不會故意不來,欺騙客人”
“要是雇主女士你認為我們逃跑了,那不就遭了”
“跑”用手指隨意地掂著鞭子,穿著休閑運動服的女人輕哼一聲,“你們跑得掉嗎你知道這是哪里嗎紐客鑫市拍賣之城”
“為了不久后的年度盛事,十老頭可是安置了不少眼線勢力在這里,你不會以為離開這座城市是想走就走吧”
“十老頭,那是什么”
白川泉問。
熟悉的句式,令女人幾乎眼前一黑熟悉的被戲弄感又出現了。
雖然后續證明了這名“小少爺”其實就是真的不清楚這回事兒,但第一反應是控制不住的。
但凡換個人,女人的鞭子已經抽到了對方臉上。
然而看著白川泉窺不見一絲奇異神色、滿是信任的目光,女人的手不知不覺收回了腰間,幾個呼吸后,冷靜地說。
“幾位最頂層的黑幫大佬。”
“啊,這有什么區別嗎”白川泉似乎很疑惑,“是在說黑幫社團的干部嗎”
“你怎么連這也沒有聽說過,究竟是哪個深山老林里放出來的野人啊”
“對不起。”白川泉下意識回答。
“”
“”
白川泉的臉色自然,非常無辜地看向被江戶川亂步賴上的雇主。
主打的就是一個“清澈的愚蠢”。
有禮貌怎么了
這該死的刻在骨子里的禮貌
向來自稱“十佳市民”的橫濱籍貫年輕人在誠實美德上一騎絕塵。
“好了,少廢話。”
“連十老頭都不認識,真不知道你怎么敢來紐克鑫市。”
雇主女士的吐槽白川泉照單全收。
別說“十老頭”,自己連這個世界的地圖都沒研究明白呢
“這么說,他們很有名”白川泉問。
“當然了還是第一次有人問我十老頭是誰”
“人總要有第一次。”白川泉以安慰的語氣開口。
“你的第一次是不是太多了。”女人抱著胸,冷冷地說,哪怕知道這個年輕人此前的人生不知道什么原因的確與外界的世界從沒有接觸,似乎生活在一個比流星街還偏僻的村子,一問三不知,但三番兩次為別人解答也足夠她膩味了。
何況,流星街人從小到大都知道“十老頭”,流星街的街區也都是“十老頭”的人負責,反而不知道要跟外人解釋“十老頭”是什么人。
就像巴托基亞共和國的居民都知道枯枯戮山是頂尖殺手家族揍敵客的祖宅,獵人協會的執照獵人在全世界都擁有特權
常識,就只是常識本身。
沒什么可解釋的。
“隨便你去問一個人,都知道這是誰好嗎平時不看報紙”
女人松了松肩膀,坐下。
“不過,我找你們可不是為了十老頭那些人,他們可是離我們太遠了。”
“這位小少爺,之前不是時候,現在能說清楚了嗎”女人放緩了語氣,“蜘蛛的事兒。”
“只是一個監控的標識。”江戶川亂步開口,“才不用那么擔心。”
“不過,要是你自己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才沒有興趣專程來殺你。”
“你又不是他們想到手的目標。”
江戶川亂步以出乎意料的熟稔口吻開口。
不止與年輕偵探交談的另一方,連白川泉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沒能從江戶川亂步的神態中看出任何端倪。
“你”
女人的眼睛睜大,一瞬間露出又恐懼又惱火的表情。
“你近期,唔,三個月內吧,接觸過幻影旅團吧”
江戶川亂步緊接著說。
準確的時間范圍。
女人的臉色霎時肉眼可見得蒼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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