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參吹了口茶業,道:“白兄,舞陽與我兒袁華真是一對歡喜冤家。”
白瑾立刻覺得不對勁。
徐參繼續說道:“本學士這次來就是為了玉稱此事,我兒袁華一直很仰慕舞陽,欲娶舞陽為正妻,白兄意下如何?”
換做以前,袁家帶著誠意來提親,縱是不答應,白瑾也會客客氣氣。
可現在人家強勢上門,這心里就難以接受。
白舞陽一聽就炸了,喝道:“你是以玉華郡智慧宮副主管的身份而來還是你個人?”
不等徐參大話,她就大聲道:“若以副主管的身份,我便上書抗議,若是以你個人身份,我現在就告訴你,不可能。”
劉蒙當初的話語學得九成。
徐參眼神一蔑,臉上的表情一閃而過,在智慧宮被一小輩質問,被他引為奇恥大辱,如今竟再來一次,砰一聲,直接把茶杯往地上一摔,喝道:“放肆。”
嚇得白舞陽一縮頭,學士大人的氣勢可不一般。
這一番言語實在太快,白瑾反應過來阻止不及,眼睜睜看著形勢惡化。
白永心里一顫,心說,完了,我白家徹底把徐大人得罪。
“我……我說的哪里不對?”
白舞陽嘴上說著,全無氣勢。
卻見徐參指著袁華的鼻子罵道:“混賬東西,你不是說你與白舞陽兩情相悅,只是那劉蒙橫插一腳哄騙了白舞陽嗎?”
白瑾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徐參這是擺明要打壓白家,若是不答應與袁家的婚事,那白家就被徹底與劉蒙劃成一道打擊的對象。
“舞陽,這里沒你的事,下去吧。”
白舞陽一跺腳又像風一樣離開。
白瑾道:“徐大人,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雖說我們學者與平民不同,可也是這個理,畢竟涉及婚姻大事,總要容我們考慮一二。”
早換上了新茶水,徐參喝了一口,悠悠道:“正是這個道理。”
對著袁華笑道:“那我們也不叨擾了,快些回去準備下聘之禮,舞陽的身份貴重,不可輕慢了。”
袁華忙不迭答應,心里一熱,真沒想到最終還是把舞陽娶回家,要說此前一直是單純的愛慕,經了這許多波折,他更是爭一口氣,等你成了我的妻子,還能對我大呼小叫嗎?好把你壓在身下,征服這批小野馬。
徐參離開多時,白瑾依舊在一杯一杯喝茶,沒有一個父親會愿意被迫答應嫁女。
白永一直等候在一旁,終于忍不住道:“大哥,其實袁家小子也挺不錯,除了秋明,就屬他最優秀,如今進了學術會,將來前途大好,只要白、袁兩家聯姻,徐大人就不會再針對我們。”
白瑾隨口道:“你的城主之位就保住了。”
二長老也開口說:“家主,這也不失是一個選擇,舞陽總要嫁人,袁華的確是青年才俊,也沒辱沒了舞陽。”
三長老也同意。
大長老沒說話,也沒表示反對。
白瑾真想仰天大笑,徐參這一招太高明,舞陽嫁人,一下子就把白家弄得人心不齊,他想要把舞陽留在白家繼承家主,誰都知道,長老們自然不愿,他們自然樂于將舞陽嫁出去。
若是他堅持,徐參進一步打壓,家族內部更多人反對,家主之位岌岌可危,人心不齊,家族敗落必然更快,這難道就是舞陽那一笑的報復嗎?
想到此,白瑾真覺得可怕,高貴的學士大人,心胸狹小,報復心如此重。
白舞陽回到房間就開始尋死覓活胡鬧,還是母親到來才制止,接著就是大哭,她才不要嫁給袁華呢。
白瑾很頭疼,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