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敏的話大概三四天就能回來了,畢竟只是去參加個頒獎活動,前前后后加起來也用不了多久。至于我的話...這次去海外順便還有許多工作要處理,可能要過上好幾個月吧,反正十二月前后肯定能回來的~”
白云山的口吻盡量輕松平淡,然而這話在小飛鳥耳邊聽來,還是如驚雷般炸響。
原本只是有點悶悶不樂的心情這下徹底跌落谷底了。
又是一次外出行程,又是沒有帶上自己,而且還是跟娜娜敏一起的,最主要的是,這次居然有幾個月這么久。
現在也才剛剛入秋而已,要等到十二月多才能再見,相當于今年剩下的時間里基本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
眼見女孩的情緒愈發低落,眼圈微紅隨時都有可能掉眼淚或者干脆就大哭一場,白云山這才不慌不忙地又接上了剛才的話題。
“所以...我才想把公寓的鑰匙給你。”
這么一提,齋藤飛鳥的注意力果然便被牽引過去,抬起頭來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只見白云山解釋道:“小屋里西野原本收養的那只貓...就是叫頭腦桑的那只,跟附近的流浪貓生了一窩小貓,搞得小屋是養不下了,除了送去寵物店,就只能請大家接手幫忙,我之前也帶了一只回家領養——”
“這次去海外肯定是不方便帶著了,所以只能拜托阿蘇卡你來幫忙照料了,相信心懷慈悲的阿蘇卡肯定是不會拒絕的吧?”
以往這么一番馬屁下來,某個看似高冷實則傲嬌的小飛鳥早早就點頭了,嘴上雖然還能嘴硬,但心底肯定樂開了花。
然而今天畢竟有震撼消息在先,齋藤飛鳥輕咬了下嘴唇,還是盯著車內后視鏡里倒映著的雙眼問道:“為什么是我?”
“嗯?”
“明明娜娜敏也可以幫忙不是嗎?就算娜娜敏不行,娜醬麻衣樣,或者麥麥小実她們也都可以吧?可是,為什么偏偏是我呢?”
女孩固執地小聲發問。
這似乎是個一語雙關的問題。
面對這種出乎意料的問題,白云山難得沉默了下,許久之后才緩緩說道:“因為阿蘇卡很可愛啊。”
“誒?”
這下輪到小飛鳥感到意外了。
白云山冷不丁緩緩將車停在路邊,轉過身子伸手揉了揉女孩的小腦袋,手上傳來的柔軟觸感透著一股甜膩的溫馨,望著一臉懵逼手足無措的小飛鳥,忽然笑了起來。
“阿蘇卡這個樣子,真的很適合貓耳呢!”
“帶著貓耳的阿蘇卡,簡直就是世界上最棒的貓娘了吧!我可是一直都很想再看一次的呢,既然如此,那么照顧小貓咪肯定也是手到擒來的小事了——”
“才沒有這種事好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一點也不符合邏輯——”
被某人唐突這般進攻,齋藤飛鳥一時間也是不知所措,臉色不可抑制地泛起了粉色,但傲嬌的本性還是遮蓋不住,連罵了幾句某人笨蛋之類的話語之后,這才漸漸冷靜下來。
雙手抱胸,靠在后座的椅背上小聲道:“那就這樣吧,總之,要是萬一沒照料好出什么事了別怪我,可不是阿羞我的錯~”
“是是是——”
白云山只能點頭附和。
心底暗自發笑,正要啟動車子重新上路,突然間,便感到肩膀上微微一沉,是女孩的手伸了過來。
“?”
白云山茫然回頭。
卻見齋藤飛鳥不敢面對他的眼神,微微偏過頭,夕陽最后一抹余暉從窗外照進車內,分不清女孩臉頰上的是紅暈還是陽光,一邊張開手掌一邊小聲嘀咕。
“鑰匙呢,沒有鑰匙阿羞我可打不開你家的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