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便利店里買的時候順便就加熱了,別看我,我可不像麥麥她們那么厲害,能夠手作三明治——”
話雖如此,還是肉眼可見女孩脖頸處微微爬上一層粉色。
早已習慣某位女孩口是心非的白云山自然笑笑不會在意,順帶往里面擠了擠,徑直坐到了靠窗的位置,撕開包裝大快朵頤起來,入口一片香氣撲鼻,除了三明治本身的味道,還有一股女孩身上的淡淡幽香。
橋本奈奈未見狀又是臉色微紅,以往靠窗的位置都是她霸占著的,因為比較習慣邊聽歌邊坐車的緣故。
不過某人這樣主動湊到她身邊坐下,也不好意思再出聲提醒這個小細節了,只能裝作不在意,順手又從包里遞了瓶水給他,之后便將另外一邊的耳機戴上,繼續閉目養神......或者說補覺也行。
無奈身邊的某人又開口了:“話說回來,這些天好像都沒怎么看見阿蘇卡呢,總感覺在故意躲著我一樣,娜娜敏你知道她在忙什么嗎?”
橋本奈奈未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氣了?”
“怎么可能......至少肯定不至于生氣吧?”
白云山趕緊表明清白,不過話說到一半卻又有點心虛,因為仔細想想,當初接小飛鳥放學的那一天,貌似還真有點招惹到了對方,瞧女孩的狀態也確實有點幽怨——
難道真是因為這個生氣了?
可不至于啊!
而且要是生氣了,為什么那天還是收下了自己的備用鑰匙?
橋本奈奈未卻不知道這個家伙在想些什么,聞言安慰道:“可能是最近學業有點忙吧,我也沒怎么見到她就是了,放心吧,有機會我會去問問她的。”
白云山也只能點頭。
“好了,人都到齊了,出發吧!”
就在這時,車門處響起了森淳一的聲音。
隨著最后兩位隨行的工作人員到齊,沉重的大巴車也終于重新啟動,轟鳴的引擎震得人耳朵發癢,迎著朝日的陽光向著機場方向緩緩出發。
......
......
身邊的橋本奈奈未重新戴上了耳機補覺。
白云山卻不像女孩這般貪戀睡眠,低頭掃了眼手機,上面盡是女孩們對他此行出發的祝福......當然也有幾位女孩大大方方表示了自己想要的紀念禮物,希望某人在海外的時候能夠幫忙買上一些。
不要求親自帶回來,讓某北海道女孩幫忙帶回來也行,反正禮物到了就可以。
幸好要的都不是什么分量大的禮物,而且大部分還是讓他自行考量,否則還真不清楚娜娜敏那么個小行李箱怎么能裝下這么多東西,就連過海關都不清楚能不能過——
一眼將未讀的消息盡收眼底,并且好好地一條條回復完畢后,大巴車正巧開到了公寓樓下大路上的十字路口。
金屬架上顯示的是紅燈,窗外陽光順著這個方向照射進車內,顯得微微刺眼,白云山抬起手下意識瞇起雙眼,遮擋住這刺目的光線。
下一秒,卻在外面瞧見了一個熟悉的少女身影。
那是穿著一身貓娘打扮的齋藤飛鳥,頭上頂著的正是新年時的那對貓耳發飾,蓬松的裙子下裹著黑色絲襪,腳底的皮鞋都像模像樣的套上了貓爪。
周遭的行人稀疏,小飛鳥這一身造型顯得格外醒目。
不過少女往日臉薄傲嬌的少女卻絲毫不見在意,忽然間動了起來,無聲地跳起了一段舞蹈。
白云山一眼就認了出來。
是扇風機。
很快,路口的紅綠燈再度響起了提醒的聲響,紅燈轉綠,大巴車重新悠悠上路。
小飛鳥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額頭布滿一層細密的汗水打濕了劉海,胸口微微起伏喘氣,臉頰上的紅暈分不清是熱的還是累的,目光緊緊盯著這邊開口,似乎在輕聲訴說著什么。
盡管隔著一段距離外加噪音,白云山聽不見她的聲音,但從少女微微翕動的嘴唇里還是讀了出來。
那是很簡單的一句話。
“白云桑,一路順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