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小時候,我爹地還是疼我的,對我媽也挺好。
“只是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不待見我媽了,不準她出門,還會把她關在房間里打,有一次,我看見他拿皮鞭抽我媽”
這我懂,痿了。
小媳婦兒又年輕貌美,豈能隨便放出門,那不是頭頂綠油油
至于為什么打,自個沒用,怪媳婦兒活不好唄。
李建昆揣測大抵如此。
“再往后,他似乎誰都不愛了,除了我兩個哥哥。而我們三房,又剛好沒兒子,所以越來越沒勢。我現在才明白,其實我的命運早被他規劃好了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
黃茵竹頓了頓,攢緊小粉拳道“但是,我不”
李建昆伸手揉揉她的小腦瓜,示意她別激動,這一嗓子把剛收回去的不少視線,又吸引過來。
黃茵竹壓低聲音道“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狗屁的豪門千金,不做也罷。咱倆剛認識時,我說我沒有多少錢,是真的,他不主動給,我也不問他要,都是我媽給我的零化錢,每年也就幾十萬。
“況且我現在有錢,我自己就是個小豪門。唯一的問題是”
“你母親。”李建昆一語中的。
黃茵竹黯然地點點頭,“我可以跑掉,一走了之,但我母親是他的合法妻子,怕是很難擺脫他的掌控。”
李建昆思忖少許,沉吟問“你母親愿意離開他”
“怎么的,還得感謝他嗎最好的青春都給了他,換回什么莪母親這么漂亮,現在四十歲不到,隨隨便便都能再找個好男人。他對我母親又不好,憑啥要陪他這個糟老頭孤獨終老”
了解清楚黃家的狗血關系,以及黃姑娘母女面臨的窘境和期許。
李建昆腦子里的某個想法,要顛覆下。
本來鑒于他和黃姑娘的關系,即將到來的金融危機,他是想找機會提醒一聲的。
現在,顯然犯不上了,不僅如此,他還要
“茵竹”
耳畔傳來聲音。
黃孝年帶著三房姨太太,還有個給他們領路的黃紫蘭,一行人快步走過來。
當看清李建昆后,茵竹媽率先怔了怔。怎么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僅是外貌的改變,還有氣質和魅力,如果沒有見過,誰告訴她這是哪家大少,她一準信。
她又哪里曉得,兩世為人,超過一甲子的紅塵歷練,只要李建昆想,他完全有實力去沖擊金像影帝。
今晚他給自己的身份,本就是一個上流人士。
茵竹媽視線打量過去,忽然覺得這一對坐在一塊,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竟如此般配。
可惜啊她是知根知底的,無論對方怎么裝,畢竟是個大陸人。
茵竹媽對女兒狂使眼色,被滕家家主相中的女人,再在這里和其他男的貼身坐著,不妥
黃茵竹沒有猶豫,站了起來,不是由于老媽的提醒,而是因為父親望向她旁邊,不善的眼神。
然而她剛想走過去,手腕卻被她想保護的男人,緊緊抓住。
“放開。”她小聲說,擠眉弄眼,一副“我父親不可招惹”的模樣。
李建昆偏偏要招。
什么鳥幾把玩意,半只腳踩進棺材板的人,不知道盡享天倫之樂,為了權勢連女兒都能賣。
丫的是能當皇帝還是咋的
“你誰啊,放開她。”黃孝年沉聲道。
“朋友,不想放。”
李建昆坐在沙發椅上,屁股都懶得挪,并且稍稍用力,把黃姑娘如同陀螺般,又扯回原位坐下。
黃茵竹“”
茵竹媽“”
這么霸道嗎
她驀地有些明悟,為啥女兒這么迷戀對方。換成她,她也喜歡。
只是,小李同志啊,有實力做依托的霸道,那才叫霸道。反之,等于腦殘。
剛剛離得稍遠,不好妨礙貴客泡妞的黑衣人,留意到這邊情況,大步走來。
家主吩咐過,不能讓貴客受到一丁點委屈,否則唯他是問。雖然黃孝年他認識,但他不吃黃孝年的飯。
“黃老,這是做什么”
“他拉著我女兒,你問我”
黑衣人“”
這就很尷尬,是啊,您泡妞也得有個度呀,人家老爹找過來,咋還抓著姑娘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