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昆打趣道“你還有什么耳目嗎”
“那是,”鐘靈噘噘嘴說,“北語離北大才幾步路你在北大可是個名人,打聽你的消息不難。”
她知道的事情,興許比李建昆想象的還多。
一個人身在異國他鄉,總會很迫切地和故鄉來往書信,她的那些同學,現在多半散布在首都的各大機關中,干的還都是聯絡或外交方面的工作,一言以蔽之,信息很靈通。
“我不太喜歡機關單位按部就班的工作,瞎忙些做買賣的事。”
這些鐘靈都知道,她還知道絕不是“瞎忙”,他的生意應該做得不小,一年的賺頭可能要抵她這種百來塊基本工資的人,忙活上十年。
用國外的說法,他現在是個富豪了。
鐘靈紅唇翕合,欲言又止,她對此不太關心,她甚至并不在乎錢,真想發財,她有太多渠道了。
“你想問徐慶有的事”李建昆留意到她的表情。
鐘靈點點頭,柳眉蹙起“為什么會走到這種地步呢”
“這個問題我沒法回答你,因為從我嘴里說出來的話,可能落在你耳中都成了對他的詆毀,換個人也一樣。”
李建昆在長勢喜人的油菜田的岸埂上停下腳步,眺望著這副冬日下難得的綠油油景象“不如我把你走后,我倆之間發生的事做個匯報吧,是與非你自己分辨。”
鐘靈雙手插在呢子大衣的斜兜中,與他并排而站,說了聲“好”。
李建昆旋即娓娓道來,以一個敘述者的口吻,不添加任何個人的情感色彩,講起那些他不太愿意回首的過往。
良久,鐘靈嘆息一聲道“他的攀比心確實太強了。當年高考全校都以為他會是第一名,結果是你,那時這顆種子就埋下。”
李建昆聳了聳肩,不發表意見。
“幾年”
“七年。”
“哎,出來已經三十了。”
“要不了的,家庭背景擺在那兒,再以她母親那種性格,肯定會不擇手段撈他出來。”李建昆說到這里頓了頓,側頭問,“想去見他是吧”
鐘靈微微頷首,自嘲道“你從沒有喜歡過我,我這輩子第一次感受到愛情的滋味,是他給予的。還有那年出國時,給我送行的男生只有他一個。無論他有多壞,他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難道不應該去看看嗎”
李建昆張了張嘴,對于這兩件事很想解釋下
實際上是喜歡過的,不過是上輩子。但這話沒法說。
送行的那次他是真不知情,不過話到嘴邊,又咽回去。這不是理由,如果你真的關心一個人的話。
“應該。”他說,“不知道他在里面有沒有變化,坦率講我不是特別看好,你可以提提我,看他什么態度,如果還會紅眼的話,勸勸他不要惹我”
鐘靈烏黑的眸子里掠過一絲黯然“即使我勸好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對嗎”
她懷念過去,她認識的男生不多,他們兩個是交情最深的,她很希望將來三人還有一起坐下來吃飯的機會。
李建昆用沉默做出了回答。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