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昆對付著碗里的一塊土雞,這雞的味道確實相當不錯。
“哼”
“來,喬哥,喝酒,喝酒。”陸父忙舉酒杯,并對妻子使了個眼色,兩人分工明確,一個向批文發力,一個向外匯發力。
要說在生意桌上酒確實是個好東西,喬哥幾次想發飆,都被陸父用酒把火氣轉移走。酒過三巡,喬哥被陸父陪得盡興,倒也不藏著掖著了,畢竟還要回家向老爹復命,從胸口兜里摸出一張紙塊,拍在桌面上。
陸家三口大喜,陸父悶完杯中酒后,忙不迭雙手薅過,攤開看罷,表情更是狂喜。
兩輛
這是一張可以進口兩輛車的批文。
“月香,看到沒,還有我喬哥辦不來的事場面”陸父手拍批文,一陣嘚瑟,言語是恭維喬哥,實則是在妻子面前斗自己的威風,喬哥再厲害,也是他找的關系。
“我看看。”陸母連連點頭,要去批文,看過后同樣心花怒放,陸賓湊近腦殼,也笑歪嘴。
陸母瞥一眼仍在自顧自吃飯的李建昆,靈機一動,把批文遞過去“李老板,你也看看。”
她正沒想好怎么向對方開口,準備順著這張批文往下說。
倒車的批文李建昆還是第一次見,另外在他眼里這玩意兒多少有點不同意義,它印證了這一段特殊的歷史時期,因此多看了兩眼。
“還大老板呢,兩輛車的批文看得都挪不開眼。”喬哥哼笑一聲。
“你吃屎過來的嗎”
“你說什么”
這要不是陸家三人拉住,一準兒干起來。
陸母這才意識到把這兩人弄到一桌是個餿點子,所幸批文已經到手。她用眼神示意丈夫和兒子穩住喬哥,決定不再耽擱,開始向李建昆進攻。
“李老板,阿賓說你們是來做大生意的,出門都坐出租車,肯定不缺外匯吧你看咱們也在一起住了一陣兒,我家好容易撈到一件改善家境的事兒,你能不能幫幫忙,兌我們一些外匯”
“他那鳥樣還做大生意,他能拿出這么多外匯我去吃屎”喬哥被陸家父子倆人伺候著,還不忘見縫插針刺一刀。
陸母的笑臉懟在眼前,李建昆沒空搭理他,問“要多少”
左右在陸家住得還算舒坦,一點小事,能幫則幫。
嚯
陸母哪想到他這么痛快,眉眼笑彎“聽他們說進口一輛好賣的車,四五千外匯夠了,一萬”
陸家父子表情和她如出一轍,喬哥則怔住,死死盯著李建昆。
“我身上沒這么多現金”
“哈哈我說吧,他是個屁”喬哥大笑。
李建昆再好的脾氣也怒了,況且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其實是個沖動性子,椅子都抄起來,正在這時,院外傳來喊門聲。
聽見這聲音,陸賓渾身一哆嗦,嗖嗖跑去迎接。
不多時,冉姿款款走進堂屋。此時李建昆已坐回囍字靠背椅上,當著女下屬的面干架,總歸不好。
“李總。”
“這么晚過來”
兩人搭話時,喬哥盯著冉姿,雙目瞪圓,如同活見了鬼。
冉姿說還不算晚,從小挎包里取出一張和陸母手上一毛一樣的紙張,躬身呈到李建昆手邊。
李建昆攤開打量時,陸母和陸賓好奇湊過腦瓜。
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