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明天是大年初一,在她的故鄉有給親朋好友拜年送禮的習俗。
她在這里找到一份兼職工作,每晚六點到九點,每小時35美刀。她一天用不到十美刀,學校食堂相比外面的消費便宜不少,吃最廉價的食物,她每天還能省下兩三美刀。
那個時候,女孩則在查爾斯河畔的一家餐廳里洗盤子。
女孩豪擲五十九美刀,夠買了一套店員介紹說是最新款的吉列剃須刀組合。
不過女孩需要打工,掙取必要的生活費。
男孩從不刮胡須,可能不會,雖然他胡須長得好像也不快,卻越來越長了,顯得邋里邋遢,不好看。
女孩手里拎著裝有剃須刀的小紙袋,心情極好,幻想著明天男孩收到禮物時的喜悅,蹦蹦跳跳開始返程。
然而,剛離開商場不久,從側方突然沖出一個白人男性,飛起一腳踹在女孩身上。
女孩被踹飛兩米,后仰倒地,剃須刀撒手而出。
在白人男性揪住她的頭發,向某個地方拖拽她的身體時,她用盡全身力氣對抗,忍受著頭皮硬生生被撕裂的痛苦,終于拾起了包裝盒,緊緊抱在懷中。
這時她才想起向附近的人們求救。
“救我救救我我是留學生,我不認識他”
吳英雄說到這里,已經淚流滿面,俯底上身,雙肘撐在大腿上,雙掌捧著臉。四名聽眾皆臉色陰沉,李建昆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輕聲道“別說了。”
雖然他很關心女孩的安危,想知道最后的結果。
吳英雄卻好像沒聽見樣,像一頭野獸嗚咽著,發出低沉的嘶吼“當時周圍不是沒有人,白人,黑人,甚至是黃種人,華人都有他們沒有一個伸出援助之手。”
這些冷漠的旁觀者,眼睜睜看著暴徒把女孩拖進了一條黑暗的巷弄。
“沒有任何理由,沒有任何理由啊”吳英雄陷入某種癲狂,撒開雙掌,瞪著布滿血絲的淚眼,望著李建說,“昆哥,你敢信嗎沒有任何理由,那個惡棍毫無征兆出手,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拖進小巷,把她”
吳英雄的喉結艱難滾動一下。
暴徒對女孩大打出手,用拳腳,用地上丟棄的木棍,生銹的金屬物,能夠找到的一切會對人體造成更大傷害的東西,全招呼在女孩身上。
不僅如此,他還玷污了女孩。
整個折磨過程,長達二十多分鐘,等警方趕到時,暴徒早已逃之夭夭,黑暗臟污的小巷里,只剩下滿身是血、衣衫破碎,奄奄一息的女孩,她蜷縮在地,不停顫抖著,只有雙手死死將一個包裝盒抱在懷里。
警方很好奇那是個什么東西,懷疑是不是因此而惹禍上身,費了很大力氣才掰開女孩的手,卻發現是個無關緊要的剃須刀。
女孩雖然保住性命,卻也沒剩多少,全身多處骨折、骨裂,還染上那種病。
而比起這些,更糟糕的還是精神遭受的重創。
吳英雄猶記得第一次去醫院看她時,她發出一陣凄厲的慘叫,從病床上翻滾下來,不管不顧地爬向窗臺。
吳英雄沖上前抱住她時,看見的是一張慘白如鬼的臉,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黯如灰土,她拼命地推攘吳英雄,不想讓他碰到自己一絲。
“兇、兇手抓到了嗎”冉姿同樣哭成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