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有人找麻煩”電話那頭傳來冉姿有些驚慌的聲音。
此人當下在拉斯維加斯也算大名鼎鼎,而他的名字在后世,全球皆知。
他叫永利。
李建昆對他的了解,與從拉斯維加斯走出去的另一個賭王謝爾登差不多,不過在博彩業這個領域,謝爾登比他還要遜色一籌,在后世他有個頭銜,叫“拉斯維加斯之父”。
永利報出名頭后,以為李建昆會嚇到,會后悔剛才的行為卑躬屈膝向他認錯,但他顯然失望了。
打了就打了唄。
有種告我去啊,李建昆一副無所吊謂的模樣。
值得一提的是,這家伙很喜歡告人,很愛惜自己的羽毛,曾有作家未經他的授權,寫了一本關乎他的自傳,書的內容沒有問題,但出版商為了銷量,在宣傳中影射他的黑道行徑,前后被他狀告五次,罪名是誹謗,出版商和作家幾近破產。
無獨有偶,有個記者在報紙上發表了一篇批評他的文章,對于一個記者而言,寫一篇對某個名人的評論,實在是一件稀拉平常的事,卻被他打電話狂噴二十分鐘。
李建昆的無動于衷,讓永利以為這個外來的黃皮猴子不認識自己,他整理著白色西裝起身,高傲地自述起身份,企圖讓李建昆跪下來向他認錯
“我,永利,素有賭王之名
“億萬富豪
“拉斯維加斯在建的最豪華的賭場酒店的擁有者”
李建昆“哦。”
是,這幾個名頭他倒是沒吹噓。
永利此人家族就是干賭博生意的,據說還是沃頓學院畢業,后面隨父親在老家經營撲克賭場,自認發育好后,便跑到賭場拉斯維加斯闖蕩。
確實被他攢下億萬身家。
他口中所說的,在建的拉斯維加斯最豪華的賭場酒店,就是后來的金殿酒店,門口有座每隔十五分鐘噴發一次的假火山的那家。
李建昆猶記得一個數據,忘了在哪里看見過的金殿酒店總投資六十三億美刀。
不過,其中565億都是借的,高息貸款。
說是金殿酒店開業后,必須每天賺一百萬美刀,才能償還這筆巨額貸款和高額的利息,金殿酒店共有三千個客房,而自一九七三年之后,拉斯維加斯就沒有再興建過賭場酒店,因為華爾街曾預言過,拉斯維加斯的酒店業已經飽和,加上來自大西洋城的競爭,投資將會收縮。
顯而易見,這人是個瘋子。
同時也是個博彩業奇才。
后來真被他干成了,正是憑借金殿酒店的成功,才被他打造出未來的世界級博彩業巨頭,永利集團。
對于李建昆的漫不經心,永利是既驚詫也憤怒“我不管你是誰,外來亞洲小子,你必須拿出最大誠意向我道歉,然后馬上滾出賭城,這里不是你能撒野和染指的地方”
李建昆原本還有些疑惑,永利有一座在建的金殿酒店,為什么還惦記金沙賭場飯店想想又不算奇怪。
這是個狂妄的野心家,金沙賭場飯店的地段極好,因是老飯店,出售的價格也不會太貴相較于他在建的金殿飯店而言,根本不值一提。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拿下,在他的運作下,大概率馬上就能賺錢,也是為日后的發展壯大做打算。
李建昆盯著他欲要噴火的眸子說“我要是不呢”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僅憑伱剛才踹我一腳,如果你不能讓我滿意,我會讓你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永利似乎抓住一個把柄。
李建昆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以一個舒服的姿勢躺靠著“我就在這里。”
永利多少年都沒見過這么狂妄的年輕人,他發誓今天一定要讓對方親吻他的鞋尖,遂從酒水臺上薅過自己的大哥大,開始搖人。
這樣搖人,搖的顯然不會是白道上的人,而他的黑勢力背景,李建昆甚至知道,雷寶寶早前提到過黑手黨熱那亞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