駭人聽聞。
如果不是一局一局同他走過來,見他豪擲千金下注,又幾百萬美刀一筆地贏錢,神經有些麻木,紀靜亞三人怕是會嚇癱在地。
他們身上擁有的美刀,甚至從沒有超過兩千,往往都是兼職打工的餐館或酒吧支付的月薪,幾百美刀,頂多一千多美刀。
李建昆見窗口內半天沒錢拿出來,皺眉問“怎么回事兌錢呀。”
很尷尬的是,賭場的金庫里沒有這么多現金。
他把美樂吉賭場的現金贏干了,還不夠
工作人員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表面上連連致歉,把現有的所有現金,整理好,一捆一捆遞出來,在窗口外的白色桌臺上漸漸鋪成床鋪
周圍的吃瓜群眾們人均喘起粗氣,現金和籌碼畢竟不同,不少人雙眼漸漸變紅。
可又不敢有所動作,旁邊戳著一堆賭場安保人員,他們并不是發自內心地過來保護李建昆,只是工作如此,確保任何一名客戶成功將籌碼兌換成現金,并安全離開他們賭場,是他們的工作條例中很重要的一條。
實際上,他們和籌碼兌換窗口內的工作人員,心情如出一轍發苦。
他們很擔心會因此失去工作,他們這家二十多年歷史的老賭場,怕是也就是值個一億多美刀。
等于說,這個華人青年,一晚上幾乎贏走他們賭場。
“尊敬的先生,很不好意思,我們賭場現在只有這些現金,剩下的三千多萬,只能給您開支票了。”窗口內的白人小姐姐說。
“是能兌現的那種支票吧”李建昆含笑問。
“那當然。”
我不是很信,李建昆心想,鑒于永利和他有仇,離開這家賭場后一切都難說,他從紀靜亞手上拿過大哥大,也甭管這個時間銀行上班沒有,一通電話打到在這邊結識的匯豐銀行的大客戶經理。
聽說有接近上億美刀的儲蓄,后者還睡什么覺一腳踹開抱著他睡得正香的媳婦兒,提上褲子便往臥室外跑,邊跑,邊打電話
“快快,快派輛運鈔車到美樂吉賭場飯店做什么拉錢我馬上過去。”
匯豐的經理過來后,與美樂吉賭場財務的人好一陣交流,在他的眼皮底子,美樂吉賭場財務的工作人員,出具了一張支票。
那李建昆就不管了,只要匯豐愿收就行。
等拿到匯豐經理出具的存款回執后,李建昆一身輕松,帶著紀靜亞三人大搖大擺走出美樂吉賭場的大門,此時天色剛剛大亮。
“美妙的一夜。”李建昆深吸一口拉斯維加斯清晨的空氣說。
“瘋狂的一夜。”紀靜亞吐吐舌頭。
接著二人相視一望,與兩名“保鏢”一起笑出聲。
而有人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不僅如此,還把監控室里除電視顯示墻以外的東西,全砸個稀巴爛,他雖然怒火攻心,但至少沒忘記電視墻好貴的。
永利的真實身家只有七八億美刀,所有資產加在一起。
僅僅一個晚上,被那個天殺的、惡毒的、陰險的,人神共憤的華人小子,贏走十分之一。
這好比生生從他身上扒走一層血肉,讓他喉嚨里幾次涌上腥甜的汁液。
這時,在某一塊監控屏幕中,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從美樂吉賭場飯店的門前緩緩駛過,一扇窗戶忽然降下來,露出李建昆人畜無害的臉,他朝美樂吉的大門揮揮手,笑著說“明天見”。
永利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瞳孔劇烈收縮。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