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的,他現在什么也干不了。
監控部經理暗吸一口涼氣,原來這么不好招惹,他揉著頭道“我沒說要弄死他,就算他是個普通客戶,對我們也沒好處,我是說給他加點瀉藥什么的,讓他坐都坐不住,還怎么賭怎么證明是我們的酒水有問題,而不是他晚飯吃壞肚子”
這是個年齡稍大的白人男服務生,不是先前那個。
“不用,我們不渴。”
服務生“”
面對紀靜亞的疑惑,李建昆側頭說“現在不要再吃賭場的任何食物,他們正想辦法對付我們,雖然量他們也不敢下殺手,但只怕會加些讓身體不適的料。”
紀靜亞恍然,對李大哥的社會經驗深感欽佩,她完全沒意識到這一點。
她現在已經知道,這家賭場背后的老板和李大哥有恩怨,招惹李大哥這種老謀深算又機警的人,實在是一種不幸。
永利現在確實很不幸,甚至要吐血。
通過監控屏幕望著李建昆以搶錢的速度,瘋狂贏走他的錢,他唯有不停摔砸東西,以發泄心頭的怒火。
沒有任何其他辦法,沒有。
賭場二十四小時營業,賭場大廳內始終不缺客戶。
那該死的黃皮猴子現在正如眾星捧月般玩著,此時但凡敢轟他走人,“輸不起”的消息立馬會傳出去。
對于博彩業來說,名聲臭了那是滅頂之災,大客戶們將不會再光顧他的賭場,那才是賭場的大頭營收。任何賭客來賭場的目的都為贏錢,你不讓他們贏,甚至轟人,誰還會搭理你
時間度秒如年,永利不止一次在內心祈禱,希望熬夜賭錢的李建昆能猝死這種事在任何一家賭場內都時有發生。
問題是這小比崽子實在太年輕了
李建昆當然不會猝死,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如果是在網吧排排坐玩游戲,能奮戰個幾天幾夜。而幾百萬美刀一局的賭博,顯然比那刺激多了。
他的精神格外好,整個人容光煥發,連一絲睡意都沒有。
不過,紀靜亞三人全累得不行,他們每一局都保持著高強度的腦力運算,神情非常疲憊。
“再堅持一下,我們明天能不能進來還不一定,今晚能贏多少是多少,我不會忘記你們那份的。”李建昆側過頭,咬著紀靜亞的耳根子用中文說。
那份兒
紀靜亞眼眸明亮,用力點點頭,重新打起精神。
時間流逝,窗外黎明破曉,紀靜亞三人全是一副哈欠連連、灰頭土臉的模樣,與那天雷寶寶一挑三之后的狀態差不離。
而且李建昆剛剛連輸兩把,她們算牌的誤差明顯變大。
撤
李建昆推開軟包靠背椅,扶著搖搖欲墜的紀靜亞起身,吃瓜群眾們望著兩名“保鏢”各用一只托盤都裝不下、不得不喊服務員再送托盤來裝的籌碼,瘋狂吞咽著唾沫。
他們甚至無法揣測這到底是多少錢的籌碼。
因此在李建昆四人向籌碼兌換窗口移步時,多半吃瓜群眾仍然跟著,他們想看看這位年輕的華人富豪,一晚上到底在美樂吉賭場收獲多少。
兩名“保鏢”配合賭場工作人員,一起清點。
良久,籌碼清算清楚,九千三百七十四萬
吃瓜群眾有人驚呼,有人倒吸涼氣,曾經,有將近一億美刀擺在他們眼前啊
也就是說,除去李建昆的本錢一千萬,這一晚的收入是八千三百七十四萬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