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只黃皮猴子在金沙賭場飯店玩過牌,還不止一次。
監控室的房門被推開,監控部經理親自去的,現在回來了。
噶
永利臉上霎時寡白一片。
監控部經理嘴唇翕合,欲言又止。
理兒是這個理兒,問題是怎么弄呢
而不能趕走這個碧池,該死的黃皮猴子豈不是又要收割走他永利吞咽著唾沫,不敢想象。而且對方今晚玩得比前晚更兇。
還能把那只黃皮猴子本身弄走嗎
“老板,他分明是個菜鳥啊”監控部經理咂舌說。
他太難了
那不就是驅趕大客戶
“他在別的賭場有玩過牌嗎,在身邊沒有高手相助的情況下”監控經理說。
“老板,這家伙又贏不少了,想要讓他吐出來,必須不能讓他身邊有高手相助啊。”監控部經理說。
但這些錢,怕是無法彌補他的損失。
“不、不能吧”
到這一刻,永利后悔了,后悔傍晚時分不該放這只黃皮猴子進門,雖然他留意到,那幾十位華人富豪輸多贏少,也給他送來些錢。
“在、在我數完的時候,由于他又連贏兩把,懷里贏的籌碼超過六千萬。”
噗通
永利一個沒坐穩,直接摔倒在地。
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去攙扶,被他大手呼開“滾”
永利再也無法坐視不管,從地上爬起來后,像頭擇人而噬的野獸,紅著臉,喘著粗氣,嘴角垂拉著透明液體,沖出監控室的房門。
賭場大廳里。
李建昆所在的賭桌新一局即將開始時,側方突然傳來聲音“九號臺,休桌”
荷官老約翰當即停下動作,束手站到一旁。
永利走到荷官的位置,他先對賭桌旁的其他賭客微微鞠躬,表示歉意“希望大家諒解,出現了些突發狀況,我必須終止這張賭桌的游戲。”
賭客們皺眉看著他,等待一個合理解釋。
“有人在惡意針對我們的賭場,使用手段,瘋狂斂財”無需順著永利的眼睛瞧。
賭桌旁的客人們,包括圍觀的吃瓜群眾,齊齊望向李建昆,能用“瘋狂斂財”來形容的,這張賭桌只有他。
“賭神是假的他在出老千”
“狗屁賭場的荷官、安保人員、監控人員全盯著,我們也看大半晚上了,人家賭神碰都不碰牌,再說這種明牌的玩法怎么出老千”
“這人是賭場老板吧,聽聽他怎么說。”
吃瓜群眾們議論紛紛。
李建昆靠向椅背,望向永利,含笑問“輸不起”
“你使用了卑劣的手段”
“哦多卑劣,又是什么手段,說來聽聽。”
“你們在團伙作業賭錢應該是一個人的行為,你們一支團伙上來賭,這種玩法對莊家荷官一個人,是對賭場的不公平;如果你玩另一種21點玩法,那會是對其他客戶的不公平,所以這種行為我們賭場必須制止”
永利頓了頓,掃視向周圍此時聚集過來的幾乎半個賭場的客人,拉支持道“大家說是不是”
“什么就是不是人家怎么團伙作業了”
“她”永利指向紀靜亞,“包括之前站在他們身后的兩名假扮的保鏢,都是算牌高手,他們一起幫他贏錢。”他說著,手指挪向李建昆,“你只需要回答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