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一期創業家的黃金銷售期只有半個月時間,這個加印量是李建昆做過估算的,盡管加印二十萬冊,或許也能賣掉,不過存在風險,等下一期創業家出來,這期就成了老版。
“咝”
敢這么印,顯然勢頭好到不行,完全有信心賣掉。
馮大山在心里算起一筆賬,一本創業家的印刷成本他門清,其他方面肯定也有些成本,雜志定價五塊,印在封面上的,作算一本凈賺一塊錢好了。
二十五萬冊。
咝咝咝
要知道,這玩意兒還是個半月刊,一月能賣兩茬。
“兄弟啊,你這是要賺上天啊”他雙目圓睜,震驚道。
李建昆反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嘿嘿說“有這個印刷量,大山同志你也不少賺呀。”
“托兄弟你的福,托你的福。”馮大山笑歪嘴。
單憑這項生意,往后他每月掙個萬元戶不成問題。
之前李建昆說要帶他發財,他還呵呵,現在只想趕緊安排上好酒好菜,把這個財神爺給供起來。
李建昆在京城,沈紅衣來娘娘廟胡同串門的頻率,明顯更密了。
今兒還挺湊巧,和她的好閨蜜之一,許桃,不期而遇。
許桃是過來送錢的,但是李建昆不打算收。
“師斧,我占了這么大便宜,你們家再不要錢,我”
李云裳春節回來在首都待半個月后,又去了鵬城,小酒館徹底丟下了。
這買賣經營多年,已經有十分穩定的客源,每月多的不掙,千是穩的。倒是不少人得知美女老板娘李云裳要撂攤子,有意轉過去。
李建昆想著便宜別人,不如便宜自家徒弟。
再加上,隨著國產彩色膠卷的問世,許桃的手工著色買賣,愈發不好做了。
遂讓她接手過去。
當年的未成年小姑娘,現在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自個兒也做買賣鍛煉多年,倒是應付得來。
“行啦小桃,你都喊他師傅,他也不差這錢。”沈紅衣勸說。
許桃微微紅眼,話是這么說,可是師傅對她,對他們家,關照太多。
像她爺說的“如果不是建昆,我哪能活到現在。”
早被窮苦的日子操磨死了。
“紅衣啊。”玉英婆娘望著準兒媳說,“清明記得過來哈,再怎么說也是個節,你家那天也不忙,過來聚聚。”
“姨,怕不是來不了,早跟人約好,那天要去玩。”沈紅衣抱歉說。
李建昆用手指戳了下許桃的小腦瓜,讓她就此打住,問道“跟誰去玩啊”
“周嵐。你給她發這么多獎金,這妮子猖狂了,說不知道怎么花,非得請我去瀟灑,上蓮花山那邊。”沈紅衣打趣說。
不等李建昆搭話,貴飛懶漢捕捉到什么字眼“周嵐”
他睜大眼珠子,心想那不是和被他視為財富寶典的創業家雜志的總編,一樣的名字
他心頭咯噔,看看兒子,又望望準兒媳。
“哪個周嵐”他想到,準兒媳可是干報紙的,好像崗位也是編輯,一個圈子的人。
不待沈紅衣開口,他又問“不會是干雜志的吧”
“啊。”沈紅衣點點頭,瞅瞅某人。
嗡
貴飛懶漢快步懟到兒子跟前“你為什么要給周嵐發獎金”
李建昆摸摸鼻尖“那個創業家雜志,是我搞的。”
貴飛懶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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