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事情做到這種程度,不成功是沒有道理的。
李建昆沒有說什么,只是笑了笑。
堤清二的眼睛里卻充滿感激。
如果讓他自己去追尋答案,天知道還要花多長時間,耗費多少試錯成本,甚至,很可能找不到……
五分鐘后,一行人來到商場內部的一間小會議室里。
接下來的談判中,有趣的一幕發生了:
兩方人馬唇槍舌戰,各為其主,爭取最大的利益。
唯有李建昆和堤清二兩人,好像事不關己的樣子,坐在一起側頭嘮著嗑,談論的卻是詩歌……
也不知過去多久。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堤清二喊了聲“進”后,一名工作人員快步推門而入,來到他身邊,俯視說了些什么。
堤清二下意識皺起眉頭,不等他有所指示。
哐當!
小會議室的白色橡木門,被一股大力推開。
堤清二的貼身保鏢,后背率先進入房間。
一伙人推攘著他沖進來,氣勢逼人。
位于居中的不是堤義明,又是誰?
堤清二挑眉問:“這是什么意思?什么時候我的地方可以亂闖了?”
堤義明表情慍怒,心想如果不是我把百貨公司讓給你,這能是你的地方?
“我如果再來晚一步,只能用拳頭砸墻壁了!”
堤義明的目光掃視橢圓形的會議桌旁,和鶴田中村四目相視,電流激射了一會兒后,最終視線定格在李建昆身上。
那表情落在李建昆眼睛里,多少有點咬牙切齒。
“你知道你在干嘛嗎?”堤義明微微側頭,怒視著堤清二。
“我做事,不需要你來教。”
“你在出賣祖宗!毀掉父親辛苦積攢的家業!”
這帽子扣的,讓堤清二的臉色高低有些不太好看,他輕哼一聲:“辛苦?沒看出來。”
普通人往往有種誤解。
認為越多的錢財,意味著越多的付出。
其實并不是這樣。
父親年輕時賺錢辛不辛苦,堤清二不知道,自打他懂事以來,他從沒見過父親為賺錢這種事辛苦過,他的錢來得太容易了。
往往一場酒席,一次荒淫的聚會,就能拿下一筆大業務。
真正辛苦的是那些奔走在一線的人,那些勞動人民。
堤義明死死盯著他:“不管你認不認同父親做生意的理念,但你不能否認,伱這種行為是在當家族的叛徒!”
堤清二沒有正面談論這個話題,只是幽幽說:“與其讓西武集團毀在你手上,現在賣掉這部分,替大哥一脈留些錢,讓這些產業換個方式存活,有何不可?”
堤義明鋼牙緊咬:“我知道驕傲于你,從來沒有瞧得起我過,你甚至看不起父親!
“但你是瞎了嗎?
“有沒有可能你是錯的?
“父親從一個農民的孩子,做到日苯最富有的幾個人之一,兩度出任下議院的議長?這難道不是成就?
“西武集團在我手上,更進一層。
“我,堤義明,現在是日苯最富有的人,沒有之一!
“你憑什么說西武集團會毀在我手上?
“而你現在在做的,卻是有損的西武集團,和家族利益的事!”
堤清二譏諷一笑:“你很富有嗎?為什么在我看來,你像個孤家寡人一樣?”
不待堤義明懟回來,他拂拂手,像趕走一只蒼蠅:
“我不想和你爭辯,真要爭,你也爭不過我。”
這不是傲慢,而是來自文學家的自信。
他深深看一眼堤義明:
“我想做什么,你管不著。
“現在,請你出去。”
lt;divcss=tadvgt;面對逐客令,堤義明攥緊雙拳,唰地一下又抬起手,隔空指向李建昆:“他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藥?!”
李建昆左右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