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件事,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僅憑他堤義明一張嘴,我們的人應該能應付。”
李建昆點了點頭:
“是該給他上點眼藥了,一來不能讓他把全部精力拿來對付我們,二來——”
李建昆冷笑一聲:
“看來他做好了應對的準備,那試試看吧。”
李建昆說罷,從玻璃茶幾上薅起一只白色信封,拋到鶴田中村懷里。
后者接過去用手指摩挲著:“明白。”
……
……
堤義明漠無表情坐在東京警視廳的一間小黑屋里。
面前的長條桌上,有一杯涼透了的咖啡。
咔!
房門打開。
之前離開的兩名警察,一前一后走進來。
堤義明搭眼望去,盡管沒有出聲,但表情和眼神已經道明他的意思。
一名警察說:“經過我們查證,美國的那套豪宅,確實仍在你的名下,你說出于長輩間的朋友關系,借給對方孩子留學期間暫住,這一點倒也合情合理……”
“我可以走了嗎?”堤義明沒有再聽下去的興趣。
不過他剛站起身來,對面的兩名警察卻坐下了,其中人向下壓了壓手。
堤義明皺起眉頭,他的時間何其寶貴,為了配合調查這件事,已經在這兒待了大半天!
他正欲發火,對面傳來聲音:
“你涉嫌違法的事,可不止這一件,你再聽聽這段錄音。”
堤義明:“???”
在他瞪圓的眼睛中,一名警察不知從哪兒掏出一盤磁帶,塞進了長條桌側邊的一臺索尼收音機里。
隨著磁帶的旋轉,一段新的錄音,回響在小黑屋內。
堤義明手臂上青筋暴露,扶著桌角,緩緩坐回原位。
那天,在京都太子飯店二樓的餐廳包廂,那個可惡的年輕人給他聽的錄音、最后送給他的磁帶,根本不是全部!
他倒也不是沒想到過,對方手上會不會還有別的錄音。
但他轉念又想到,自己一向小心,再說和他會面的那些人物,尤其在是談論這種事的時候,同樣也很謹慎。
理論上講,這樣的對話,被某些別有用心的人錄到一次,已經難如登天。
為什么還有?!
堤義明會這樣想,只能說,太小覷死鬼武井保雄這個人了……
武井保雄干正經事或許不在行,但干歪門邪道的事,比如說放高利貸,能讓無數年輕人稱呼他為“武井爸爸”,最后放到了日苯首富的位置上……
那是相當在行。
秘密成立竊聽部門,在當代日苯公司,乃至于全世界的公司中,他應該都是獨一份。
咔!
一段錄音聽完,離收音機近的警察,摁下了停止鍵。
不等另一名警察捧著小本本開始問話,堤義明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聲音說:“還有嗎?”
“有。”
堤義明:“……”
他靠向椅背,合攏眼睛:
“我要見我的律師,在他來之前,我不會再說一句話。”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