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換了款新香水。
……
……
東京工業大學,又有著“日苯理工科大學之最”的美譽。
一輛黑色商務車緩緩行駛在校園內,望著窗外秋風瑟瑟、枯葉在路面上打著旋兒,朝氣蓬勃的年輕男人歡聲笑語從人行道上走過。
李建昆的思緒一下子被帶回到燕園。
想起了許多青蔥往事。
嘴角不自覺彎起,露出一種如今已很少出現在他臉上的、質樸而純真的笑容。
也不知過去多久,也不知汽車開到了哪兒,直到旁邊的孫震義說“到了”,李建昆才回過神兒來。
嘩啦!
兩人帶著穿休閑西裝、仿佛同行的工作人員的富貴兄弟,下了車。
面前是一棟三層小樓。
孫震義解釋說,田中隼人的辦公室和研究所,就在這棟樓里面。
此人是東京工業大學的明星化學教授,他負責的田中研究所,孕育出不少很有價值的研究成果。
一行人上樓。
還沒見到田中隼人時,先遭遇了一個門檻。
孫震義沒有預約,被一個女秘書攔下來。
事實上,孫震義預約過不止一次,但這邊的所有回答,都是田中教授沒有時間。
或許是真沒時間。
或許,只因為他孫震義沒什么名氣,包括新創立的標準科技公司也一樣。
今天過來,不是他等不及了,而是李建昆等不住。
“您看,我們來都來了,還請一定讓我們見田中教授一面……”
孫震義很好地發揮了自己的厚臉皮,他可不是空手來的,還帶著伴手禮。
這個女秘書,三十來歲,事實上也是這所學校的一名青年老師,哪是他的對手?
分分鐘敗下陣來,拎著精致的禮物手袋,一陣為難說:“田中教授在是在,不過他真的很忙,上午還有訪客,我去匯報一下,至于他愿不愿意見你們,就不是我能決定的。”
孫震義躬身道謝:“請把這個帶給田中教授。”
說罷,又遞上一袋伴手禮。
女秘書:“……”
讀書人終究臉皮薄,即使禮物他們或許并不在意。
五分鐘后,李建昆和孫震義在一間由于書籍太多、略顯擁擠的辦公室里,見到了田中隼人。
此人的年紀,比李建昆想象中更大。
一頭銀發,臉上滿是褶皺。
按照日苯現在的法令,肯定已到了退休的年齡。
田中隼人從窗臺邊的案臺上起身,合攏一本厚厚的資料,一邊摘掉老花鏡,一邊邀請二人在靠墻的木藝沙發上落座。
孫震義適時上前呈送名片,并抬手向旁邊作介紹:
“我的朋友李先生,國外來的,久仰田中教授大名,一起前來拜會。”
李建昆用英文打招呼,田中隼人也用英文回應了,他知道這是番客套話,對于李建昆的身份毫不在意,甚至是孫震義的身份。
三人都在木藝沙發上坐下后,田中隼人直截了當說:
“科技公司的人,應該也是為arf光刻膠技術來的吧。”
李建昆:“!!!”
他險些沒有驚呼出聲。
居然還是arf光刻膠的技術?
來之前他都沒敢指望。
至于說讓孫震義打聽消息,倒是打聽到一些,但對于光刻膠,孫震義的了解很淺顯。
什么叫arf光刻膠?
說白了,就是匹配配置了arf激光光源的光刻機、使用的光刻膠。
華夏硅谷公司研制出的第四代光刻機,使用的正是arf193n激光光源。
光刻膠和許多產品一樣,也有多種款式,不同的光刻機,需要匹配不同的光刻膠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