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刻膠按照顯示的效果,可分為正性光刻膠和負性光刻膠——
如果顯影時未曝光部分溶解于顯影液,形成的圖形與掩膜版相反,稱為負性光刻膠;如果顯影時曝光部分溶解于顯影液,形成的圖形與掩膜版相同,稱為正性光刻膠。
根據波長,又可分為:
g線光刻膠(436n)。
i線光刻膠(365n)。
krf光刻膠(248n)。
arf光刻膠(193n)。
以及后世第五代光刻機上用到的euv光刻膠(13.5n)。
分辨率逐步提升。
第五代光刻機還沒有問世,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這也就意味著,arf光刻膠,是目前技術最先進的光刻膠。
原本李建昆想的是:只要是光刻膠就好,無論哪種,帶回去等于有個基礎,再沿著基礎進行研發。
現在的情況是,這款光刻膠帶回去,直接就能用上。繼續研發,也是為以后做打算。
內心驚喜而雀躍的同時,李建昆又想到一個問題,他默默說:
"想要拿下這款光刻膠,只怕困難重重啊。"
想想就知道,arf光刻膠這種最新型的產品,只要是有光刻膠業務、但自己又沒研發成功的企業,都不會錯過。
而日苯搞光刻膠的公司,可真不少。
倒不是說日苯人的智商甩開世界其他民族一大截,這么難弄的一種材料,有那么多家公司都搗鼓出來了。
李建昆認為還是一個環境問題。
這個“環境”有兩重意思:
1、研發光刻膠的熱情和積極性。
在他的老家江浙一帶,不久的將來,許多地方搞某一種產品,比如鞋子、水泵、家具等,總會形成產業鏈,一個鎮子上幾乎家家戶戶都在搞。
因為大家看到鄰居賺錢了,所以跟風。
一樣的道理。
2、相關人才的流動。
比如富士通搞出了光刻膠,給技術人員開出百萬年薪,現在東芝想搞光刻膠,開出兩百萬年薪挖來了富士通的技術人員,即使避開專利,搞不一樣的光刻膠,難度無疑也要比零起點,大大降低了。
但這樣的人才很難流到國外,或國外公司里。
政府會干預。
“正是!”
孫震義回話,還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田中隼人率先說道:“很不好意思,可能要讓二位白跑一趟了,我的時間很緊,所以有些話我也就直說了,可能會得罪二位,還望海涵。”
孫震義臉上的笑容僵住。
李建昆心頭一緊。
田中隼人繼續說道:“實不相瞞,對這項技術有興趣,找上門來的公司,不止你們一家,我都難以應酬了。
“作為我而言,或者說對于所有的科研工作者來說,我們都希望自己的研究成果,能盡可能的發揚光大,助力科技發展,造福社會。
“那么如果有選擇的話,我肯定希望把技術轉讓給更有實力,且更專業的公司。
“還望你們理解。”
這話說得夠直白了,吃了沒名氣的虧……李建昆的臉色微微泛白,實在是由于太想要了。
孫震義:“田中教授,您別看我們公司不出名,那是因為我們公司剛創建,事實上我們非常有實力,不信您看——”
他從放在大腿上的棕色皮質公文包里,薅出幾份資料:
“這些文件里涉及到的科技公司,我們準備一次性給它們全部收購了!”
田中隼人耐著性子聽他把話講完,然后才說:“可是、你們是專業生產光刻膠的嗎?”
孫震義:“……”
“抱歉,我的想法也說給你們聽了,我認為我有更好的選擇。”
李建昆坐不住了,接過話茬,盯著田中隼人:
“我們愿意拿出最大的誠意接手您的研究成果。”
田中隼人笑了笑:“感謝您的誠意,但是,我并不缺錢。”
他指指自己的滿頭銀發:
“我這個年紀,又能花多少錢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這些年通過轉讓專利,我這個教書匠,也算小有身家,連下一代都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