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位,真的很抱歉。”
李建昆:“……”
公司實力打不動對方。
錢也打不動。
油鹽不進啊這是。
田中隼人抬手看了看表,是一塊有些年頭的西鐵城,此舉等于送客。
李建昆權當沒看見,準備繼續出招時。
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田中隼人說了聲“進”后,之前那位女秘書推門而入:
“教授,預約好的人過來了。”
田中隼人望向李建昆二人,禮貌地躬身送別。
這……只能先出去一下了。
畢竟人家有預約,咱沒有。
李建昆二人回過禮,在女秘書的陪同下出門時,撞上戳在門外的幾個西裝筆挺的人,胸前都佩戴著一枚藍色徽章。
孫震義打量兩眼后,踮腳在李建昆脖子上吐風:“東京應化的人。”
東京應化的幾人同樣審視了他們一番,然后錯身而過,在女秘書的帶領下,走進田中隼人的辦公室。
“大概率沒戲了。”
望著消失在門口的一行人的背影,孫震義嘆息一聲:“您知道東京應化吧。”
他見李建昆沒回話,介紹起來:
“化工領域的老牌強企了,創建于一九三六年,好像近年來更改了公司戰略發展目標,致力于成為光刻膠龍頭供應商。
“他們專做光刻膠。
“田中教授的有意轉讓對象,幾乎說的就是他們。”
李建昆沒啃聲,只是憂慮,在思索對策。
關于東京應化,全球范圍內主要的光刻膠供應商之一,李建昆比孫震義了解得深百倍。
一九六八年,東京應化研究出負性光刻膠。
一九七二年,東京應化研發出正性光刻膠。
該公司旗下的光刻膠品類非常齊全,除了新型的arf光刻膠,看模樣還沒捯飭出來外,其他的光刻膠品種應該都不缺。
其中他們生產的g線和i線光刻膠,銷量全球第一。
都說日苯一家,霸占了光刻膠全球百分七十以上的市場,東京應化又要在這百分七十里,占到三分之一的份額。
“四位。”女秘書把東京應化的人送進去后,返身而回,做了個請的手勢。
李建昆用英文詢問:“他們不是第一次過來吧?”
女秘書怔怔后,點了點頭。
那李建昆更不能走,不說其他的,萬一里面待會兒把合同簽了,他惦記還有什么用?
“請讓我們在這里等等,我們還有些話沒和田中教授說完。”
“這……”
李建昆遞給孫震義一個眼色。
孫震義一邊向女秘書湊過來,一邊心里感慨地想著:孫行長說的,李先生認真而努力的一面,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這么大個老板,為這點小事。
親自出馬不說。
被拒絕也不生氣,還甘愿在門外等著。
憑他的大智近妖,加上這份永不放棄的精神,不成功反倒奇怪了。
孫震義搞定女秘書后。
李建昆戳在廊道里,這一等,就是兩個多小時。
吱呀!
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東京應化的幾人相繼走出來。
李建昆敏銳地捕捉到,為首一人的表情中,帶著些許不悅。
“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