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自強:“……”
“強哥,這事兒你不幫忙,我也要辦。”
“……你個王八蛋,在先輩的英魂面前掙好印象的事,求保佑的事,都被你干了唄,不帶你強哥一起唄,你想得美!”
李建昆會心一笑:
“我會讓新甲聯系你。”
……
……
羊城,三元里。
一片荒野上,停著幾輛吉普212和兩輛掛黑牌的皇冠轎車,以及三輛解放車。
數十號壯勞動力,人手一只鐵鍬和洋鎬,如同土撥鼠打洞樣,把原本還算平整的荒野,掘得千瘡百孔。
一個頭上沒剩幾根毛的糟老頭,竟享有特殊待遇。
他坐在一張小馬扎上,兩只耳朵上都夾著七星煙,懷里還兜著兩包。
身邊圍繞著幾名西裝筆挺的人。
田中隼人蹲在地上同他講話,表情極盡討好:“大叔,您再好好想想,這地方看起來沒有啊。”
來自日苯某駐華機構的年輕翻譯,翻譯了他的話。
被他稱呼為大叔的人,撮著牙花子道:“這兒要是再沒有,那我真想不起來了——”
“您別,您一定要想起來,我拜托您了!”
田中隼人只差沒給他跪下。
沒辦法,四十多年了,物是人非。
能找到他這個當年的葬尸人,已是不幸中的萬幸,據中方說,在他之前有線索的兩位老人,上門走訪后,發現都過世多年了。
他或許是知道此事的、唯一還健在的人。
坐在板凳上的小老頭,用余光打量著田中隼人,心里挺樂呵,想著當年那鬼子大官的后人,居然也有今天,對他卑躬屈膝。
爽快!
“你逼我也沒用啊。”
小老頭心想,我是指定想不起來了……
他又想到,兩個孫子馬上能各蓋一棟二層紅磚樓,滿是褶子的眼角微微彎起。
田中隼人滿臉苦澀,這是最有希望的一次了。
可是,如果此人都不能帶他找到父親的骨骸,還能指望誰呢?
他望向這無邊無際的曠野,想起這片華夏大地那恐怖的面積數據,心生絕望……
“田中教授,教授!”
耳畔有聲音傳來,現場不知何時多出一輛車。
兩個人快步向這邊走來。
領頭的人田中隼人認識,是幫忙的駐華機構的一名辦事員。
“宏樹君。”
田中隼人躬身見禮,以表達對方及其機構,連日來的幫助。
在他身邊,東京應化這次過來的幾人,同樣向伊藤宏樹投去詢問的目光。
“是這樣的,您家中來電話了。”
伊藤宏樹解釋道:“說有人已經幫忙找到您父親的骨骸,讓您趕快回去一趟。”
“什么?!”
不僅是田中隼人大吃一驚,東京應化的人也一樣。
轉瞬,田中隼人大喜過望,盡管萬分意外。
東京應化幾人的臉色,則變得非常難看。
“這不可能!”
他們費了這么大力氣,中日兩方機構協力,都沒有成事。雙方機構這邊,也都沒提到過,還有其他人在尋找田中久一的骨骸。
不通過政府機構,誰有能耐、并且搶在他們之前,找到田中久一的骨骸?
“田中教授,這絕對是個騙局!”
東京應化本次帶隊的人,十分篤定地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