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浪費兩年多。
那個人飛速發展兩年多。
好在,他不是一個輕易言棄的人。
關系人脈他不缺,他開始從搗騰進口家電東山再起,期間,他多次往返港城。
某天,偶然聽聞一個消息,查證之后。
說實話,那一刻,他想死。
李建昆居然是港城首富!
名下擁有幾十家上市公司,大大小小快二百家公司!
資產可能接近一千億港幣!
彼時,戳在維多利亞港畔,徐慶有真想縱身一躍。
他絕望了。
這差距像是從地球到火星那么遠。
幸好,他是一個怕死的人。
這之后,他幾乎一蹶不振,做什么都提不起勁,直到某一天,首都有位公子哥,因為在浙省的一件事找他幫忙,后面在對方的引薦下,他進入青藍會。
才令他看到一縷曙光。
“我關注你有什么好稀奇的,畢竟你給我帶來這么深刻的記憶。”
徐慶有掏出一包萬寶路,往對面遞了遞。
“抽不慣。”
李建昆擺擺手,摸出自己的華子。
叮!
兩人幾乎同時彈開金屬打火機點上香煙。
連手指夾煙的姿勢都一樣。
“你呀你,總喜歡學我。”李建昆搖搖頭,記得念高中時,徐慶有根本不抽煙,那時學校還不管哩,你上課抽老師都不會說,也不敢說。
你但凡找張報紙上抽煙的照片,懟到他臉上。
“不裝了?”
“嗨,誰不是披層文明外皮的野獸,人吶,挺復雜的,有時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自己都無法理解。”
“臉皮倒是越來越厚。”
“過獎。”
徐慶有深吸一口香煙,隔空噴過來:“我站在你的角度想過,你這個人吶,死要面子,八成還承諾人家了。
“現在整個福田區只有我們手上有你想要的房源,所以,認栽吧,這個錢該我們賺。”
李建昆哈哈一笑:“那可不一定。
“你在嬴公子身邊,也就是個狗腿子吧?
“我先見見他再說。”
徐慶有無所謂地聳聳肩:
“那你可想錯了,我倆拜過把子。
“你非不信邪,那就見見唄。
“提前跟你打個預防針,他脾氣不好,你這人吧,又粗魯,搞煩他扇你兩巴掌,你也得干受著。
“雖然我挺愿意看見的。
“這個勸告,還你沒瞞著、告訴地方讓鐘靈來探我的人情,不然她剛回國,肯定沒那么好找,那段時間……我挺郁悶。”
李建昆拍拍屁股起身,笑道:“還挺一碼歸一碼。”
徐慶有跟著起身,撇撇嘴說:“咱倆處不好是有原因的,你不懂我,我不懂你,還是鐘靈好。
“以前和你慪氣,這么好的姑娘我竟然沒要。
“誒,你說我娶鐘靈好不好?”
李建昆臉色驟然一沉,手指徐慶有:“你不要碰她!”
徐慶有一邊朝門外走去,一邊仿佛自言自語:“完了,越愛越深了。”
李建昆將香煙用手指捻滅,帶著股很憋悶的怒火,跟著徐慶有噔噔噔地來到臺球廳二樓。
徐慶有是個什么人,他若不懂,鐘靈更不懂。
外加他二人之間有很深的前緣,徐慶有如果狂追鐘靈,不是沒有可能如愿。
他不能眼睜睜看著鐘靈,落到這個偽君子手中。
可男歡女愛這種事,除了爹媽,誰又能管得著呢?
煩躁!
臺球廳二樓,又是一片洞天。
一條廊道,左右分布著一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