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玩牌的聲音傳出來。
徐慶有在其中一間門前站定。
咔!
直接打開房門。
房間里裝修奢華,中間擺著一張豪江賭場同款的德州撲克牌桌。
桌邊圍坐著一圈青年男女。
其中一個身邊坐著兩個姿色上乘的姑娘。
徐慶有朝此人無奈攤手:“一定要見你呀。”
這人比李建昆想象的還年輕,將將二十出頭的樣子,刻意梳著大背頭也掩飾不了身上的稚嫩和輕狂。
他瞥一眼李建昆后,掃掃左右:“都出去吧。”
等到其他人起身準備退場。
“誒,你倆留下。”
他左右一拉,又將身邊兩個姑娘扯回來。
其中一個被他扯到腿上坐下。
想起他父親,李建昆都沒眼睛瞧。
也不用誰說話,李建昆踱步到他對面的賭桌旁坐下,然后側頭:
“你也出去。”
徐慶有嘖了一聲,找張空椅子悠閑靠坐上去:“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
李建昆微微蹙眉,這家伙賴在這兒,有些話他不太好說。
他望向嬴公子:“我要說的事涉及隱秘,咱倆單獨聊聊。”
嬴公子手上不知道在干嘛,反正挺忙,斜睨過來:“跟你很熟啊,再說他不是外人,有屁快放!”
李建昆感覺自己來時的想法,可能要落空了。
這小兔崽子,根本不是能談正事的人。
他能撐起青藍會,全靠拼爹。
“你既然知道我調人到特區,那你知道我是為什么事嗎?”
“什么什么科研計劃嘛。”嬴公子隨口道。
“那你明白這個計劃的重要性嗎?”
嬴公子皺皺眉,推開腿上的姑娘,雙手不輕不重地砸在臺面上:“不要跟我講大道理。怎么,沒有大套房住,計劃就不干了嗎?
“我沒逼著你買吧。
“是你自己想讓那些人住得舒坦點——”
“我的想法有錯嗎?”李建昆打斷他,“那些人難道不應該住得好點?”
他將“那些人”三個字,加了重音。
嬴公子聲音比他更大:“要買你就掏錢,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李建昆皺眉盯著他,太陽穴兩旁的青筋畢現,隱隱跳動:
“這真不應該是你說的話。”
啪!
幾張撲克牌騰到空中。
“你瑪德個巴子,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我!”
嬴公子拍案而起,手指快戳到李建昆臉上:“你算個什么東西,不就是搞外商合資那一套,賺了幾個臭錢嗎?”
徐慶有蔫兒壞。
他根本沒告訴嬴公子,他所知道的、李建昆的全部底細。
這個嬴公子,又太嫩,根本沒有打探過。
徐慶有在號子里兩多年,無所事事,他媽給他塞了許多書進去,起初是他媽選的書,后面徐慶有自己提出要求。
反正他媽總能辦到,同時認為兒子只要愿意看書,學什么都有用處。
有本書,被徐慶有翻爛了,全英文版的,叫《洗腦術》……
因為他一直在研究李建昆,在他看來,李建昆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身邊有一群甘愿替他做牛做馬的奴才。
現在,徐慶有貓在一旁竊笑。
熟悉李建昆的人都知道,他生性沖動,而最容易引發他沖動的事,沒有之一。
那就是對他老娘不敬。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扇懵了房間里的所有人,不止是嬴公子。
徐慶有嘴角的那絲笑容,驟然僵住,下巴差點沒垮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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