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出手狠辣,劍鋒凌厲,一點情面都不留。
擂臺旁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聲,顯然有不少人認為戰局已定。
符修在戰斗中,不論是甩符,還是布陣,都需要一定的操作距離。
基本上只要被劍修近到身,在同等修為的情況下,符修就只有被壓著打的份兒,操作的空間會變得很小很小。
擂臺之上,江沐瑤面色絲毫沒變,她往后躍了兩步閃開江言的攻擊。
反倒是江言一劍劈空了還不算,他甚至還一個趔趄往前歪栽了半步才穩住身形。
一道符箓在江言的背后炸開,將他華麗的錦緞都炸出了一個小口。
擂臺下喧鬧的聲音小了片刻,又嚷嚷了起來,明顯是因為比賽的走向出乎了許多人的意料。
“那個劍修小鬼你怎么回事啊”
“離得這么近居然還沒砍到你瞎了嗎”
“喂喂喂老子剛剛可是下了注的啊你要是讓老子賠了老子可饒不了你”
“玩兒鬧呢,她一個符修,你劍都到臉前了居然還讓人跑了”
“是我看錯了嗎那個丫頭的符箓方才好像拐了一下”
凌渺環抱著雙臂,在江沐瑤出手的瞬間就瞇了一下眼睛,長期挨打的經驗讓她對于他人的攻擊感知很是敏銳。
她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江沐瑤的境界明明不比江言或者林夏高,甚至還在比林夏低小境界的前提下,她的符箓卻能夠一貼一個準。
因為江沐瑤符箓的攻擊線路,會拐彎。
像是經過了專門的訓練一般。
那些薄薄的符箓,在江沐瑤出手后竟然像回旋鏢一樣,在空中劃出或大或小的弧度,隨機貼去目標的身上,這還真是不好防。
江言顯然從前并未與江沐瑤認真地較量過,這樣猝不及防應對上這樣詭異的攻擊方式,一時間還真是被打得有點措手不及。
只見擂臺之上,江沐瑤的符箓四處飛舞,拐出大大小小的弧度往江言身上飛去。
江言到底也是金丹期的修士,平日里大大小小的秘境也是有歷練過的,他很快也冷靜了下來,一邊調整站位,一邊揮劍斬斷從四方飛來的符箓。
他實力不弱,全神貫注應對江沐瑤的符箓,一時間也沒有符箓能夠近他的身。
但這也給了江沐瑤拉開身位的契機,有了操作的空間。
一時間,擂臺上的二人打得有來有回的。
形勢也逐漸膠著了起來。
周圍圍觀的人顯然也很少見過劍修和符修打得有來有回的戰況,氣氛再次熱烈起來。
“哎呀符修打劍修居然能打成這樣”
“這個小姑娘可以啊”
“這手小符丟的,有點東西啊”
“小哥砍她啊狠狠砍她啊別給我們劍修丟臉啊”
“上啊上啊慫什么被貼就被貼一下嘛你一劍劈上去不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