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撞又青澀,甚至毫無章法,說是吻,還不如說是小貓在亂啃。
原來除了詩詞歌賦、權謀兵法外,還有盛拾月不會的有趣玩意。
琴師輕笑了下,在旁人看不見的桌下,她緊緊牽住對方的手,一點點往自己這邊扯。
白日百般避開她的人,現在徹底掉入了她的圈套里。
獵物渾然不知,只覺得對方不夠配合,另一只手抬起,按住對方后腦,氣鼓鼓地咬住對方薄唇,表示懲罰。
薄紗覆了層水霧,在觸碰中摩擦,便會有莫名的癢,還時不時貼住,稍用力才能扯下。
盛拾月皺了皺眉,只覺得這東西,煩人得很,伸手就要去摘。
琴師不曾阻攔,在旁人的角度,她脊背挺直如不屈的青竹,沒辦法抵抗,甚至無法逃脫,只能跪坐在原地,被紈绔輕佻地欺辱。
可當面紗落下時,全是倒吸冷氣的聲音。
孟小四徹底懵了“那、那不是丞相大人嗎她們、她、盛九不是最討厭她了嗎”
“盛九她知不知道這人是寧清歌啊”
那老鴇之前沒見過寧清歌,可聽到旁人言語,也知事情嚴重,頓時跌坐在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花魁,她只說是自己尋來的琴師,曲藝高超,初次離家想要找個地方展示自己,沒想到卻是寧清歌
一朝丞相到她這青樓里頭獻曲
花魁退后一步,避開質疑探尋的眼神,握緊的掌心全是月牙狀的掐痕。
唯一不受影響的是某個醉鬼,終于如愿以償地咬住對方嘴唇,像吃到什么甜頭一般,得意地笑彎了眼。
再然后就沒了動作,到底是個什么都沒經歷過的家伙,就算將兩壇蘭橋酒都喝盡,也不能彌補她的懵懂。
寧清歌只能問道“然后呢”
循循誘導著,要讓盛拾月繼續完成她翻來覆去想了一下午的計劃。
盛拾月記憶模糊,甚至還偏頭想了下,繼而才聲音含糊,努力道“然后要春宵一夜”
她當即決定“去三樓”
那有一間盛拾月常年包下的天字房,今兒還特地讓人收拾了下。
醉鬼猛的一下站起,便拽著寧清歌手腕,跌跌撞撞扯落進木船,木船底下有繩索,平常就是靠這繩子將船拉回。
而這下,機靈的小廝也不知道該不該拉回,一臉無措地看向老鴇,卻聽見花魁開口“將她們帶過去。”
其中情況越發難說,消愁取樂的地方一下子變得暗潮洶涌,好像隨時可能爆發的危險之地。
小廝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咬牙拉動繩子。
里頭最輕松的人要屬盛拾月,雖身處漩渦中心,卻不受半點影響,船剛到岸邊,她就拉著寧清歌手腕往三樓走,略微搖晃的背影帶著幾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踩的臺階嘭嘭作響。
無人敢攔,完全震驚住。
盛拾月她這是要做什么,她的膽子已大到這種地步了
這心聲在倚翠樓中的每一個人的心底浮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