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也不是好惹的,立馬迎桿打去,一時間砰砰砰聲不斷。
再看盛拾月那兒,她居然冒險下馬,只有半邊身子貼在馬身上,左手緊拽韁繩,左腳勾著馬鞍腳踏,由此來穩住自己身形。
這動作哪里像是騎馬,就連耍雜技的都不敢那么大膽。
旁邊人喃喃
“這兩主仆是瘋了不成”
一個比一個瘋狂。
疾風拂起她發梢,汗水浸透的眉眼依舊肆意桀驁。
在白馬的極力追趕之下,兩人只差半個馬身,盛拾月當即一揮,借此姿勢,已能觸到彩球,便佯裝要搶。
屈鈺冷哼一聲,想像前回一樣敲打桿身。
可這一次,盛拾月卻在碰撞時,手腕一轉,半月桿頭勾住對方長桿,繼而提桿往后收,直接用力一扯。
屈鈺便被扯得往后一倒,身形歪斜不穩。
而盛拾月仍未停手,又揚桿,直接往上敲打。
adashadash啪
又一聲響,連環的招數讓屈鈺來不及應對,被擊打、往后撞的鞠桿頓時回拍向馬身。
黑馬頓時發出一聲嘶鳴。
屈鈺急急忙忙拽住韁繩,安撫黑馬情緒,生怕出現像孟清心一樣的事情,可盛拾月卻不曾放過她,再一次揮桿而來。
屈鈺又急又慌,連忙橫桿想擋。
可盛拾月手腕一轉,卻打向彩球。
此時離門框還有數十米,是眾人絕不可能選擇揮桿進球的距離。
可她卻斜身打去。
屈鈺瞳孔一縮,眼睜睜看著彩球從她面前呼嘯而出。
不偏不倚,直打向球框中心
竟有人能在這種類似于踩在鋼絲、行在半空之上的情況下,一面應付對手,一面精準進球
球場中呼吸一滯,已經被這驚人一球震得啞然,連歡呼都忘了半拍。
而盛拾月卻翻身回馬背,再一次斜桿拍向屈鈺
屈鈺趕緊回神,慌張作勢要擋。
但盛拾月的鞠桿角度刁鉆,又朝向她的半月桿頭,繼而盛拾月手一擰,再一次勾住她鞠桿,與方才一樣往回拉。
當真應了那句兵不厭詐。
屈鈺每每都在同樣的招式上跌倒。
她整個人被拉扯往側邊,馬兒的馬蹄一歪,也跟著搖搖晃晃,可沒有主人命令,它又不知停下,依舊跌跌撞撞向前。
這下被嚇得面色慘白的人,終于變成了屈鈺。
若是真摔下來,她今年的武舉可就廢了。
而盛拾月卻不見停,依舊勾著她鞠桿,每回瞧見對方有想坐穩的念頭,便立馬拉扯,逼著她維持著這半個身子都在外頭的危險姿勢。
九殿下aheiahei”屈鈺終于忍不住示弱,恐懼喊道。
盛拾月卻不見停,驅趕馬兒再快些,同時也拉著屈鈺更快。
屈鈺雙腿顫顫,終于體會到了孟清心方才的苦楚,忙道“你贏了你贏了,我認輸九殿下”
她生怕旁人聽不見,讓盛拾月感到不滿,又大喊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