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這場驚險至極的馬球賽終于定了贏家。
盛拾月微微偏頭看她,唇角上勾,笑意不及眼底,只覺冷然,說“怎么屈小姐方才不是得意得很嗎”
“我錯了殿下”屈鈺哪還敢威
風,連聲告罪。
屈家如何重視武舉,她心里最是清楚,不管她母親是誰,倘若耽誤到今年武試,那她在家中的地位必然一落千丈,眼下無論什么都比不過她的武舉
盛拾月微微松桿,看似放過,實際待屈鈺要回身時,又立馬一拽。
一人一馬都嚇得晃動不已。
“殿下”屈鈺驚恐出聲。
而盛拾月卻不緊不慢開口“說說,我到底是怎么得罪你了”
此時情況危急,屈鈺也顧不得那么多了,快速道“是小人心胸狹窄,那日馬球賽,本是陛下有意借此提前挑選武狀元,可殿下這一鬧,使陛下提前離場,讓后頭未能比賽的人都失去了這次機會。”
盛拾月怔了下,倒沒想到是這個緣由,反問“你也是其中一員。”
“是是是,”屈鈺高聲回答,她傾倒的角度越來越斜,臉幾乎要碰倒草坪,黑馬也同樣歪斜,直叫人心里發顫。
盛拾月話音一轉,又問“除了這個原因呢”
她不相信一個堂堂的武狀元人選,會因為這點小事,放棄最重要的武舉,起碼也要等武試結束,再尋機會尋仇吧
屈鈺突然閉嘴,陷入沉默。
但眼下這情況,豈是她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盛拾月手臂一曲,便往回扯,對方發梢已能滑過草坪,不斷拍打著草尖。
“我說我說”屈鈺頓時驚恐不已。
她大喊道“是八殿下她記恨殿下奪妻之仇”
盛拾月不由好笑,回“寧清歌又沒許她什么,她單相思不成,反倒怪在我的身上”
許是太過恐懼,屈鈺在慌不擇路中,竟喊道“前些日子八殿下讓人上奏彈劾你,寧清歌不僅不攔,還有意相助,我們都以為丞相屬意八殿下”
“什么”盛拾月猛的低頭看她,滿臉的不可置信。
手中長桿在這時斷開,誰也沒注意到,在之前屈鈺的數次敲打中,桿身早已開裂,如今又一直扯著屈鈺,巨大壓力下,終于支撐不住,斷裂成兩節。
屈鈺頓時摔落在地,連身下的黑馬都翻倒,壓得她大喊一聲,疼的連連叫喚。
而盛拾月卻恍惚,捏著韁繩的手青筋鼓起,曲折的瑩白骨節幾乎從薄皮中刺出。
對方的話語在腦海中反復回響。
靠近的葉流云察覺不對,連忙喊道“殿下”
盛拾月這才回神,驟然扭頭看向葉流云,眼眸中的情緒晦澀復雜,像是極力強壓著自己,啞聲道“你替我去查查,倚翠樓的新主人是誰”
怎么突然繞到這里
葉流云滿臉疑惑,卻立馬稱是。
她剛想下馬離開,卻又聽見盛拾月開口“查仔細些,千萬不能出錯。”
沙啞的聲音隱隱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明明被風輕輕一吹就散去,可偏又像山一般壓在心頭。
葉流云重重一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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