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四心里正不痛快,幽怨瞧了她一眼,故意道“你家丞相大人呢”
“誰像你昨天沒個事干進宮了,”盛拾月回得不客氣。
一聽這話,孟小四眼睛一瞪,品出些不同尋常的味道,之前盛拾月不是極排斥這段婚事,一提起寧清歌,就會忍不住炸毛嗎今兒怎么露出點偏袒苗頭了。
她八卦心壓住哀怨,忍不住試探道“你知不知道你家夫人這幾日做了什么”
“什么”盛拾月沒察覺不對,直接反問。
“她幾天可沒少折騰,八皇女那事原本都要被壓下去了,結果現在又突然出現一人,舉報八皇女在出征途中謀取私利,你家丞相大人便主動站出來,說要徹查此事。”
事情發生在這幾日,孟清心恰好鬧著要努力,孟家人就拿出這事,與她當案例、揉碎解釋,故而她十分了解。
她幸災樂禍笑道“現在八皇黨可是一團亂,被逼得到處清理尾巴,這次不知道要損失多少了。”
盛拾月挑了挑眉,只說了個“該”。
孟清心瞧她一眼,暗自嘀咕怎么大的事,盛拾月竟也不上鉤難不成早就知道了
她話風一轉,又試探“倚翠樓和你夫人有關系那日我們正琢磨著該如何擺脫干系,那花魁現在的倚翠樓樓主歡顏是你夫人的人”
許正明之前可沒胡亂指錯人,一群紈绔怎么可能忍得下這口氣,當天就琢磨著如何報復回去,第二日一聽到許正明出府,立馬就沖了過去,套上麻袋將他打了一頓,繼而才走去倚翠樓吃酒。
她們也沒想遮掩,畢竟許正明的挑釁就在兩日前,只要不是傻子,隨意猜測一下,就能聯想到她們身上。
反正許正明過錯在先,又沒有確切證據在手,再怎么說也只是懷疑,大不了就挨家里人一頓揍,再讓長輩替她們去和稀泥。
可沒想到倚翠樓反手給她們捏造出了個假證,將她們踏進倚翠樓的時間說提前了半個時辰,于是莫名多個不在場證明。
雖然外頭還有猜測,可當時她們為了圖方便,直接從那條偏僻小巷抄近路、從后門進倚翠樓,而里頭客人大多酒醉昏沉,自然是倚翠樓人說什么就是什么,而眾紈绔又不會自找麻煩,給自己白挨一頓打,當然附和倚翠樓的說法。
提到這事,盛拾月停頓了下,才含糊道“像是吧。”
寧清歌沒與她直說,但看前頭和今兒這事,必然是有所聯系的,不然歡顏也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孟清心瞧見她一直不上鉤,只能無奈放棄,繼而又想到一事,連忙道“對了,我們那時蹲守許正明,恰好遇到他帶著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往別處走。”
她摸了摸下巴,說“這人說她與之前的那些賣畫人有關,是許正明他們利用她威脅其他人,逼迫她們幫許正明出千,我們怕她在外頭胡說,就把她一起帶回去了。”
盛拾月未露出意外之色,當時就已猜到一些。
畢竟千門分八將,八將各有分工,互相配合著坑蒙拐騙,她當時瞧那二人就已察覺不對,看起來都不是主事的,還時不時因許正明的壓低話語,露出緊張、壓抑的的恨意,明顯就是被威脅了。
不過她并未點出,她又不是什么爛好人,終日靠坑蒙拐騙過活的人,也該做好遲早會被人識破、被抓的準備,就像她那幾位師傅,手段如何高明,還不是落到她小姨手中。
有些人運氣好些,就能完完整整逃出去,運氣不好些,斷手斷腿留條命都算人家饒你一命。
她摸了摸下巴,不過
能那么巧撞到孟清心她們,何嘗不是一種運氣,她與千門也算有所關聯,既然這樣了,也該照拂一把。
“她們現在在何處”
孟清心正嫌這人麻煩呢,藏在誰家都不合適,不像盛拾月一人一府,無長輩需要要應付,聽到這話,立馬就道“蕭景那兒呢,讓她給你一起帶來”
蕭景方才也在回廊之中,只是聽到盛拾月提起之前的假畫,便回府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