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假畫,又得說到馬球賽比賽后,盛拾月不知存了什么心思,在討要賭注時,也將那假畫拿下,眾人那時還以為她在故意譏諷許正明,也沒多想,甚至配合著嘲諷了兩句。
直到剛剛盛拾月突然想起,繼而詢問兩人,這兩人才察覺不對,可盛拾月暫時拿不準,也沒明說,只讓蕭景去拿回來。
話說到這兒,孟清心擔憂蕭景快趕回來了,立馬就讓仆從趕去說一聲。
風卷回廊,竹葉蕭蕭聲起。
盛拾月趴著搖椅上搖搖晃晃,幾乎快睡著,才等到蕭景趕來。
那家伙剛露出個腦袋,就開始罵罵咧咧地抱怨“我都到門口了,又得折返回去一次,拉車的馬都要跑出白沫了。”
此話自然夸張,但理虧的孟清心還是樂呵呵地走上前,端上果盤,殷勤道“蕭小姐辛苦了,快坐,嘗嘗九殿下府中剛摘的葡萄。”
盛拾月正犯困呢,懶懶抬了抬眼,還抱怨了句“怎么那么慢
”
蕭景翻了個白眼,將畫卷往桌上一丟,沒好氣道“你的破畫。”
然后再扭頭看后面,加上一句“你要的人。”
盛拾月這才將視線轉向后頭,不由愣了下,反問“這是一個人”
莫不是她大白日看花了眼,將一個人看成七八個,還模樣、年紀都不一樣。
蕭景撿了顆葡萄往嘴里丟,指了指中間的人,便無奈解釋“這是我們撿回去的人,另一堆好像是她的手下。”
孟清心聽的更迷糊,說“咋了你這幾日閑著沒事干,帶著騙子頭子端了騙子窩”
聽到后一句,那邊的人都是躁動起來,憤恨看向孟清心,好像她說了什么極其侮辱人的話。
其中一個七八歲的女孩,直接大喊反駁道“我們才不是騙子”
孟清心不氣反笑,諷道“你們不是騙子,難不成還是劫富濟貧的大英雄”
“我們就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其他人捂住嘴,無比警惕地看著她們。
蕭景這才接道“我才沒那個閑工夫,這群人佯裝成我家仆人,想要將人救出去,結果還沒有走幾步就被我家管家識破,要不是我湊巧回到家,這群人已經早被丟進官府了。”
她捏了捏額頭,顯然被這些麻煩折磨得不清,要不是怕他們在官府里說漏嘴,讓許家順藤摸瓜查過來,她才懶得管這群人。
她生得斯文,雖是乾元,卻有一雙嫵媚至極的狐貍眼,一擺出這幅姿態,竟有些弱柳扶風的姿態,要是旁人,早該上前噓寒問暖。
可盛拾月卻說“那么多人,也怪不得馬兒口吐白沫。”
一大群人在這,各有各的抱怨,她倒好,先心疼上畜生了。
蕭景氣得很,雙手抱在胸前,就道“反正已經帶到你府上了,我是不可能再拉回去的,你看著辦吧。”
她擠出最后一點良心,添了句“這群人難搞得很,問什么也不說,一個比一個倔。”
盛拾月重復了聲“倔”
對面那群人聽到這話,好像為了應和蕭景的話一般,個個抿緊嘴,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頑強模樣。
盛拾月正嫌事多呢,這下剛好省了麻煩,手一揮就道“那就拉下去,先關幾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