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的另一邊,聲音越來越近,終于可以完全聽清她們的對話,竟是在討論前幾日盛拾月將她趕出房間,而后又將她請回來的事。
一聽起來年紀較小的女孩,笑道“你們猜,殿下與夫人什么時候又要分房”
同伴果斷回“殿下今兒才讓我們改了口,想必這幾日都還在濃情蜜意著,一時半會鬧不起來。”
其他人紛紛附和。
那女孩卻嬉笑著反駁道“誰知道呢就咱們殿下的那囂張跋扈的怪脾氣,也不知道哪天又鬧起來,抱著枕頭往別處跑。”
她話語并無惡意,聽起來只像是一句充滿玩笑意味的揶揄。
而寧清歌卻微微皺眉。
可她在這邊為盛拾月打抱不平,盛拾月卻還在她唇上胡來,叼住那一小顆圓潤唇珠,用舌尖細細地勾磨。
寧清歌稍睜眼,眼眸被難耐水霧給覆住,只能依稀瞧見對方緋色眼尾泛起笑意,肆意又頑劣,恨不得把故意兩字寫臉上。
耳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
寧清歌缺氧的意識模糊,終于冒出一絲絲悔意,這幾日逗弄成癮,見盛拾月一退再退,便忘記了這人本性。
寧清歌覺得自己就好像在飼養一頭幼狼,剛開始欺幼狼稚嫩、不懂反抗,可隨著幼狼長大,它開始露出尖牙,咬破她指尖,或許再過段時間,就該咬住她脖頸,告訴她,誰才是掌握主動權的那一方。
已想到后果的寧清歌卻沒阻攔,抬手勾著對方脖頸,既然對方不想躲,她便縱著,不過是讓幾個人瞧見罷了。
盛拾月頓時悶笑了聲,依舊貼著對方紅唇不肯松開,落下一個個細碎的吻。
顯然是丞相大人交出的答案給取悅了。
那邊聽到聲響,不由停下腳步,喊了一聲“誰”
瞬息之后,便聽見一道微啞的聲音,懶懶吐出一字“滾。”
這座府邸之中,除了九殿下外,還有哪位敢如此囂張
剛剛還在嬉笑打趣的人,突然陷入死寂,慌慌張張要轉身往外跑,可又聽見某人漫不經心道“哪個說我脾氣差的自個去曲姨那兒認罰,扣半個月月俸。”
就算是談笑也不行,這家伙可記仇咧
那女孩一下子垮了臉,慘兮兮地回了聲“是。”
與之相反的是盛拾月,笑意從上挑眼尾泄出,即便再過分也難掩此中艷絕。
寧清歌呼吸一頓,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么,又被這人粘
了上來,再次咬著她的唇,啞聲道“你是不是要說我了別那么小心眼,和個小丫鬟計較這些。”
明明寧清歌還什么都沒有說,鍋就一個個蓋上來,像是在威脅,若寧清歌沒有給這祖宗一個滿意答復,那比剛剛還要過分的事情就要發生。
丞相大人覷她一眼,卻道“殿下的做法確實欠妥。”
盛拾月眉梢一挑,作勢要咬,卻聽見對方一板一眼地繼續道“半月月俸不痛不癢,背后私議主子乃是大錯,應被罰去掃一年大門,反省思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