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像是清醒一瞬,伸手抓住了那一瓶清虛丹,可下一秒就吼道“滾”
幾個中庸嚇得腿一軟,下意識就關上門。
這已是盛拾月等人唯一能做的一件事,要是尋常雨澤期、發熱期,只需避開旁人躲入房間內,服用清虛丹,獨自挨上幾日就能緩過來,可眼下這種雨澤期坤澤與易感期乾元同處一室的情況,清虛丹恐怕都已無用,只能看葉流云自己了。
盛拾月無力趴在搖椅上,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要不給她們抬張床進去”
一連幾天躺在地上,多硌得慌。
葉赤靈也急,出來時連拐杖都沒來得及拿,硬生生單腳跳過來,眼下扶著墻,斜站著道“這兒房門窄小,木床恐怕搬不進去,要不我們把門鋸了”
按照現在情況,恐怕人方靠近門口,就會被失去理智的葉流云踹了出去。
曲黎有氣又無處發,只能斥道“就不能丟幾床被子進去”
盛拾月恍然,立馬喊人去取。
當真是沒了辦法,只做些這樣無用的體貼,好讓葉流云舒服一些。
再等片刻,護衛就抓住了那些人,押到盛拾月等人面前。
原來他們并未跑遠,只是將柴房木柴弄亂,然后躲在里頭。
據他們所言,這群人也是被逼無奈,下午時候,金夫人就已出現不舒服的跡象,只是被她自個強壓下去,可到夜晚就實在壓制不住。
他們本想尋盛拾月幫忙,可盛拾月態度不明,一來就將他們關在柴房,而他們在許正明的威脅下,已被嚇得惶恐不安,所謂的“清流”子弟都這樣,那一群風評極差的紈绔又會如何
在這種絕望情況下,金夫人便想到犧牲自己,去引誘盛拾月。
她與寧清歌的事情在外頭傳得沸沸揚揚,雖然盛拾月極不滿意這樁婚事,但也沒有做出什么傷害寧清歌的事,甚至傳出了盛拾月為寧清歌改邪歸正,用心讀書的傳聞。
再加上之前盛拾月為倚翠樓花魁揮斥千金的先例,眾人便覺得盛拾月雖然頑劣桀驁,但卻是個會憐惜枕邊人的多情種。
既是如此,她想必也會為了有過好的金夫人,愿意放他們一馬。
所以他們先將護衛引進來,設法把兩人打暈,剛將柴房布置好、躲進里頭,葉流云就趕來,正好金夫人不知盛拾月住所,便尾隨葉流云而去,他們則躲在柴房中,等她消息。
盛拾月聽完,是又好氣又好笑。
沒想到這兵荒馬亂的一夜,竟是因為如此荒唐的理由,但好在可以確定,金夫人確實沒有惡意,不會趁葉流云意識混亂之時,傷害葉流云。
至于其他,眾人暫時無力去管,甚至連這群人都沒辦法懲罰,畢竟是葉流云的第一個坤澤,不知出來之后,她的態度會如何,只能暫且擱置,看她出來后、想如何處置。
待醫師趕來,盛拾月又被抬去另一處房間,并無大礙,只是之前結疤的傷口再裂開,又得好幾日不能下地,這家伙可憐兮兮嚎了半天,卻也只能接受。
夜色漸濃,混亂的府邸終于安靜下來,寧清歌拿來藥膏,輕輕放在旁邊。
盛拾月抬了抬眼,經次一遭,徹底放棄了反抗,配合地讓對方將自己衣衫脫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