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云猝不及防,直接被壓到在地,衣衫被滿地水跡沾濕,用細布束起的發絲散亂。
不知何時,房間里除了坤澤信香外還多了一絲苦澀味道,在瞬息之間就變得濃郁,幾乎要蓋住對方信香。
葉流云露出掙扎之色,一下想要抱緊懷中人,一下子又想將對方束住,于是只能勉強錮住對方手腕,偏頭對盛拾月喊道“殿下你先走”
盛拾月也顧不得又裂開的傷,咬著牙往外跑,推開門就沖向來,不過十幾步,那衣袍后面就染上血跡。
幸好周圍已有人聽到聲響,在往這邊趕來。
但讓盛拾月沒想到的是,她先看見的是寧清歌。
這人剛繞過拐角,瞧見盛拾月后,冷凝表情一松,繼而快步而趕來,立馬抬手攬住盛拾月的腰,將她護在懷中,繼而沉聲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盛拾月頓時松了口氣,稍斜身靠向寧清歌,已有些疼得站不住,面色蒼白地開口“喊人,流云還在里頭。”
她又補充“拿些清虛丹過來。”
寧清歌眉頭擰緊,先寬慰道“已有護衛在趕來,你先告訴我發生了什么。”
盛拾月只得簡短解釋了一遍,剛說完就瞧見七八個穿著鐵甲護衛沖來,緊接著立馬抱拳喊道“殿下夫人。”
寧清歌攬緊盛拾月,稍擋在她身前,遮住旁人視線,快速施令道“讓人先尋幾個中庸帶清虛丹過來,送到盥室里頭。”
“下午關押在柴房的幾人打暈守衛出逃,其中一人在盥室,其他人躲藏在府中,不知所蹤,立刻派人搜府。”
聽到這話,護衛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當即喝道“是。”
寧清歌看了眼憂心忡忡望著里頭的盛拾月,余光落在她衣袍上的血跡,又道“讓人尋個醫師過來,再將殿下的搖椅、擔架抬來。”
寧清歌心里清楚,這人擔心葉流云,除非確定里頭真正無事,否則決不會離開。
條條命令以極快速度施行下去,不多時,曲黎和赤靈都趕到,而穿著鐵甲的士兵手執火把,開始向府邸四處搜尋。
一時間府邸中處處是火光、鐵甲碰撞聲,就連藏在草叢里頭的蟲兒都閉了嘴,任由肅殺氛圍蔓延開。
待幾個中庸趕來時,濃郁的信香已溢出屋外,逼得幾人又退到院外一米處,除去盛拾月外,其他人都被這樣的味道弄得有些焦躁。
但忐忑不安的心稍穩下來些,都不是懵懂無知的稚兒,勉強能猜到里頭的一些情況。
葉流云恐怕是被雨澤期坤澤引出熱潮,提前迎來易感期,安全是沒問題了,只是這清白就不好說了。
幾個中庸連忙走進去,半開的房門已傳來些許聲響,聽得外頭幾人好生不自在,卻又緊緊盯著里頭,生怕葉流云出事。
“流云大人,清虛丹
”中庸朝里頭大喊一聲,不敢輕易進去,怕瞧見不該看的。
盥室里出現幾聲砰砰的巨響,像是有人撞到地上的銅盆,又撞到木架。
盛拾月等人從半開的門縫看去,衣衫不整的兩人互相抱著、躺在地上,隱隱能瞧見臉上的潮紅,還有凌亂發絲下的吻痕。
中庸連忙將清虛丹往里頭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