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赤靈搖了搖頭,眉眼頹喪道“沒找到。”
那日葉赤靈騎馬攜鐘千帆,從小路繞出獵場,因其嚴重傷勢,葉赤靈不敢離開太遠,只能尋了較遠的村莊,將鐘千帆留在一家農戶中,然后自己孤身騎馬入京,將徐三癡帶來。
可當快馬加鞭的兩人趕回時,卻傻了眼,那農戶竟說在葉赤靈離開后,鐘千帆就強撐著傷勢翻窗逃跑了。
葉赤靈起初不信,畢竟她離開時,還特地等鐘千帆醒來,解釋了一番才離開,這人怎么會突然跑走還誤以為農戶干出了殺人滅口的勾當,一番搜查后,才敢確定鐘千帆的確溜走了。
她只好帶著徐三癡在周圍搜尋了一整天,可不知她一個重傷的人能跑到何處,她們四處尋找都沒瞧見她蹤跡,只能灰溜溜回京。
葉赤靈不由惱怒,用力打了自己一巴掌,懊悔道“我就不該單獨回京”
葉流云連忙抓住她的手,斥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她那傷勢本就顛簸不了太久,你要是逼著她撐到汴京,說不定此刻就只能扛著她的尸體去敲鳴冤鼓了,那還有什么用”
“你只不過是做出最合適的選擇,但沒想鐘千帆這人居然信不過我們,偷偷跑走”
盛拾月也擺手,道“不關你的事,再多派些人手到周圍搜尋,同時再讓人到各處醫館詢問,是否有重傷的人前來醫治。”
眾人心情更加沉重。
盛拾月卻偏頭看向另一個方向,巧合太多就變得奇怪,寧清歌的話語又閃過腦海。
她問“徐三癡呢”
葉赤靈撇了撇嘴,說“還不是和以前一樣,準備好今日的湯藥后就去了賭坊,恐怕又要醉醺醺的回來。”
盛拾月垂下眼簾,掩蓋住里頭的情緒,車廂中的光線微暗,將她攏在半明半暗的陰影里,衣裙上的珠寶華麗,就連縫制的布料都如云彩耀眼,可她再無往日奕奕神采。
“殿下,我們還要去拜訪”
“盛九”
葉流云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一喊聲從身后傳來。
眾人頓時往后看去,就看見一身書生打扮的蕭景匆匆跑來,剛到面前,也不管曲黎等人站在外頭,直接大步跨上馬車,往車廂里鉆,氣喘吁吁道“出了那么大事,你怎么不來尋我”
她滿頭都是汗,幞頭帽歪朝一邊,衣衫凌亂,尤其是膝蓋處還有明顯的灰黑痕跡。
她眼神一掃,就看見矮桌上的茶水,端起杯子就往嘴里送,恍惚間,還以為是孟清心那個沒皮沒臉的來了。
盛拾月抿了抿唇,心知蕭景此舉是為了什么。
如今她盛拾月就是個眾人避之不及的瘟神,生怕沾染上半點關系被牽連,但蕭景卻以這種方式,告訴盛拾月,她不怕被牽連。
她放下水杯就道“我去求了我阿娘,雖然她不肯見你,但也松口說了句寧大人并未被嚴刑拷打。”
蕭景母親乃是如今的大理寺寺卿,盛拾月之前沒去尋
她,是怕對方誤會自己想要賄賂她vv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救寧清歌不成,反倒給了旁人話柄,幸好有蕭景。
盛拾月眼眸晃動了下,視線落在蕭景膝蓋,聲音有些啞,說了句“多謝。”
蕭景卻擺手,有些嫌棄道“你這是在做什么,出了事就不把我當朋友了”
她一屁股坐下,當即道“朱六兒、潘玄她們幾個能說得上話的,都去求了家里人,只是他們父母都不肯松口,將她們都鎖在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