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拾月一愣,沒能反應得過來。
只見那齊覺彎腰又偏頭,被一中年女性扭著耳朵往外拽,不斷發出疼疼疼的喊聲。
看見盛拾月,如同看見救星一般,眼睛都亮了,忙道“盛九、不九殿下快救救我”
盛拾月下意識退后一步,看看齊覺,又看看她阿娘,再扭頭看向她們身后,拿著帕子抹眼淚的齊夫人。
就連盛拾月都有點懵了,不過就是去讀個書罷了,怎么能擺出那么大個架子
她抱拳喊道“齊大人、齊夫人。”
那齊大人一見盛拾月,便露出和藹笑容,忙道“九殿下,我家這逆女不肯早起念書,還賄賂門房攔你,我方才已經責罰過她了。”
盛拾月眨了眨眼。
她又道“今日是我知道得太晚,九殿下放心,明早我親自押送不對,是送覺兒到你府外。”
說話間,她松開掐著齊覺耳朵的手,用力一推后就道“好好和九殿下讀書去,再敢亂來,我讓庫房斷了你的月例”
阿丹等人齊刷刷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同身受地齜牙咧嘴起來。
“齊覺她阿娘不是最疼她了嗎,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王遼嘶了聲,回“誰知道呢,這齊家恐怕鐵了心要讓她念書了。”
盛拾月連忙伸手扶住齊覺,這人捂著耳朵,不知道被揪成什么樣了,一直倒吸著涼氣。
齊大人只看了她一眼,便拱手彎腰,沉聲道“小女就交給殿下了。”
盛拾月思緒一閃,便道“她們都是我好友,我當然不會放任不管。”
聞言,齊大人像是松了口氣一般,彎腰再拜。
兩人又說了幾句后,盛拾月就帶著齊覺轉身離開。
不多時,長鞭再揮,馬車又一次行駛向前。
那一直抹著眼淚的齊夫人,不由向旁邊人抱怨“你這是做什么覺兒不想念書就不念了,何必逼著她去什么國子監。”
齊大人面露怒色,斥道“你懂什么現在是由著她胡鬧的時候嗎”
“怎么就不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壓低的厲聲打斷,齊大人喝道“九殿下這是在救我們齊家”
“這、這”齊夫人不解。
齊大人看了眼周圍,見下人都已退到遠處,這才牽起夫人手腕,低聲道“你看這殿下來勢洶洶,朱家、潘家等可有阻攔”
“如今陛下設北鎮撫司,封寧清歌被封作巡撫使,你以為只是想處置一個屈家”
“你以為那群天不亮就在九殿下府邸門口守著的人在慌什么,他們是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嚇得六神無主的草包嗎”
“你還記得,廢太女、二皇女、五皇女、寧家是怎么沒的嗎”
她冷呵一聲,又道“宮里都說是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