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那么久,盛拾月的臉皮也跟著厚了些,刻意拉長的語調帶著黏糊糊的勁,以往不會說的稱呼一個個冒出來,撒著嬌地求。
寧清歌眼尾帶笑,不見早些時候的冷厲,伸手護住對方腰和腦袋,以防這人鬧騰得太厲害,翻倒在地。
“你要是說出去,她們肯定要笑我,”盛拾月開始找理由。
“笑你什么”寧清歌終于開口。
“笑、笑我”盛拾月憋不出那句話,只能聲調一揚,喊道“就是不能說”
寧清歌捏了捏她的耳朵,又笑“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前些日子不是還和孟清心、蕭景去暗香閣買了好些東西嗎”
“你猜我為什么只和蕭景、孟四兒去,”盛拾月投來幽怨一眼。
她眼神一掃,見前頭的馬車夫還在專心架車,當即抬手勾住寧清歌脖頸,借力起身后,仰頭吻在寧清歌,又哼道“寧姐姐、好姐姐,算我求你了。”
“千萬不能說出去。”
柔軟的唇挾著炙熱吐息,說話間唇瓣開合,碾過寧清歌的唇,舌尖小心描繪著唇線,勾起圓潤唇珠,再輕輕抿住。
“好姐姐。”
盛拾月用鼻尖蹭她,撲扇的眼睫扇過臉頰,眼底的討好不加掩飾,短短三個字也被說得千回百轉。
“在外頭,給我留點面子嘛,”上挑的尾音似怨似嗔,像小小銀鉤一般,釣著寧大人。
寧清歌眼簾半落,晦澀情緒一閃而過,攬在腰間的手緊了又送,最后只啞聲說了句“那你求求我。”
那么簡單的要求,為了自己的面子,盛拾月一點兒猶豫都沒有,一聲連著一聲地喊“求你求你求你,好姐姐、寧姐姐。”
她小雞啄米似的,喊一聲,親寧清歌一口,吧唧吧唧地不見停,當真是努力極了,可是她也不想想,寧清歌會將這些事說出去嗎
還沒有求夠,那馬車就突然停住。
“殿下、夫人到了。”
盛拾月身體一頓,又忙補充一句“不許說出去。”
緊接著,扯起袖子抹了抹對方的唇,又抹了一把自己,將殘余的水跡遮去,剛準備起身,跳下馬車。
寧清歌又將她拽住她
手腕,將人扯了回來,替她理了理衣領,低聲說了句“晚上回去再接著求。”
話畢,推了推盛拾月,就道“走吧,別讓她們等太久。”
盛拾月眨了眨眼,暗自嘀咕了句寧清歌貪得無厭,繼而才掀起車簾。
明亮的光線與嘈雜聲響一起涌入,五層小樓驟然出現在眼前,人來人往間,濃郁的飯菜香氣散開。
盛拾月當即跳下馬車,脊背無意識地挺直,討好的笑意淡去,便側身抬手,扶著寧清歌下馬。
那些個紈绔也圍了上來,對著寧清歌抱拳就喊“寧大人。”
只有蕭景機靈,在一群寧大人里頭,擠出一句“嫂嫂。”
盛拾月眉梢一挑,當即抬手,除了蕭景外,一人一拳,直接就呵斥道“什么寧大人,話都不會講。”
其他人嘿嘿一笑,連忙改口。
寧清歌含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