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松開,見上面都是褶皺,他又撫了撫。
謝時銘額角青筋蹦了蹦,咬了咬牙“如果你不想我犯罪,就選第一。”
“初初,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哪怕我可以對你無限度忍耐,但也要分事情,懂嗎”
“”
沈初又想罵謝時銘討厭了。
這種毫無余地被看穿的感覺
而他現在不想要第二個選項。
于是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也沒亂想什么,就是想起小時候”
這些話,可能不會跟別人說。
但說出口的時候,沈初突然發現,在他這里,謝時銘不是別人。
他可以毫無顧忌,也沒有任何猶豫的,和謝時銘說出這些話。
不想說的時候誰都不想說,可想說的時候,眼前人毫無疑問是第一人選。
“好的,我知道這些念頭會有些矯情,就是情緒上頭,才控制不住想到了這些。”
在謝時銘沒發表意見之前,沈初又補了幾句,好給自己打補丁。
其實現在心情被新的情緒占據,原先的情緒雖然還沒徹底消退下去,但沈初想想,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他一向不是這樣的性格。
傷春悲秋什么的
雖然的確還有些難受。
畢竟他身邊和他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除了舅舅外,的的確確都不在了
“還有哦,不用說我小時候安慰過你的話,我都還記得呢”
說到“都記得”這里,沈初又閉上了嘴。
這個時候,某些話還是少說。
不過謝時銘眉眼還是柔和了下來。
“那不需要我再說什么”
沈初搖了搖頭“我可以把自己安慰好。”
“但我想哄哄你。”
可以了啊。
說話越來越讓人難以招架了。
他是繼續裝傻還是不裝傻呢
沈初抿著嘴唇,推了謝時銘一把,雖然力道很輕,但透著惱怒“你還不起來跟我這兒練臂力呢”
“嗯”
謝時銘小聲道“我腰力其實也不錯。”
“什么”
沈初有些沒聽清。
“沒什么。”
謝時銘嘆了口氣,又低頭看了眼,這才慢慢起身。
心想若不是這時候不合時宜,在沈初還有些傷心難過的時候,不該做其他事,也許他真的會忍耐不住。
但盡管如此,謝時銘也覺得,他耐心快要耗盡了。
等不了太久。
不過不是某個時機,有些話就不好說出來。
而且眼下,也確實沒有多少合適的機會,更何況
他又不是沒感覺某人還在逃避的心態。
總想心軟著再給對方更多的時間。
不能把人逼太緊。
確實也需要個轉換的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