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我老大,厲害吧”
血肉模糊的賽達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對這個將自己拖進房屋里的雌蟲勉強笑道。
蟲族強大的自愈能力讓他在受這么重傷的情況下還能說得出話來。
諾恩解決完那個反叛軍,將賽達拜托給厲扶青后就再度返回了戰場。
厲扶青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賽達給拖進這個早就被炸毀了屋頂,只剩三面破爛墻勉強可以遮擋身影的安身處。
過弱的體力讓他此時正彎著腰喘著粗氣,聞言,抬頭看向天空中只隱約能看見一個黑點的諾恩,點了下頭表示贊同。
“那當然,我老大可是海特軍事學院作戰系的首席。”賽達得意地咧嘴,不小心扯到傷口,忍不住嘶了聲。
海特軍事學校,蟲族最頂尖的軍校,唯一一個在校軍校生就能破例上戰場累積軍功的軍校,其個蟲累積的軍功在畢業進入軍隊時皆會如數算上。
也就是說只要有能力,海特軍校的軍校生一畢業就是高級軍官。
在這樣頂尖雌蟲聚集的軍校,諾恩顯得尤其亮眼,一個從邊緣星來的雌蟲,聯賽上力壓各大家族精心培養的雌蟲,連奪五年作戰系首席,各方面都堪稱蟲形bug。
入校第二年,他就成功獲得參戰資格,以軍校生的身份陸續參與到各個戰場,到現在作為軍校生的他所參與的戰場已不下數百場,曾在危機情況下,臨時指揮過八場戰役,七勝一平,現如今所積累的軍功,已足以他進入軍團后被授予少校軍銜的職位,去年七大軍團已經有三大軍團前后遞來橄欖枝。
要不是要不是,那過于耿直較真的性格,讓他無意間得罪了赫斯安澤閣下,老大也不至于落到如今這般下場。
在軍校里遭遇各種磋磨和針對不說,甚至連戰場上也不例外,去的是最危險的地方,連軸在各個戰場上轉,連喘口氣的空隙都沒有不說,連使用的武器,飛行器都是老舊得可以淘汰的程度。
這次他們在參加一場對戰星獸的戰役時,諾恩的武器出了故障,導致受傷慘重,返程時一直處在半昏迷狀態。路過n91荒星時赫斯安澤閣下突然開口指名讓諾恩他們去荒星黑市幫他找一樣東西,就這樣將他們丟在了荒星上。
重傷的諾恩還被注射了一針妨礙愈合的藥劑。
賽達還陷在回憶中時,胳膊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下意識繃緊了身子。
他低頭看向扎在胳膊上的針管,認出那是愈合劑后,臉皮控制不住一抽,抬頭看向厲扶青,欲言又止,最后咬牙擠出了句近乎氣音的話“你好歹提前知會一聲。”
至少讓他有個心理準備啊
愈合劑是軍方研究院研究出來的超愈合劑,一針下去配上蟲族變態的自愈能力,只要蟲腦袋沒掉,還有一口氣,再重的傷都能救回來。
只是大多數雌蟲寧愿傷好得慢點,都不愿用這愈合劑。
除去過于昂貴的價格外,傷口快速愈合的麻癢,加上藥劑流過血管帶來的劇烈灼傷痛,一般蟲還真忍耐不下來。
看見賽達控制不住痙攣的腿和脖頸邊暴起的血管,厲扶青也明白過來這個藥估計不好受。
他皺了下眉,先前看那個叫做諾恩的妖沒太大反應,他還以為這東西可以隨便用呢。
這藥是他在路邊炸毀的醫院撿來的,抱有死意的他倒也不是想自己用,就是那一瞬間有種用得上的預感,就順手撿來揣上了。
過了好一會,終于熬過來的賽達大汗淋漓,臉色慘白,身上的傷雖然好了,可一雙嘴唇卻因忍耐被咬得血肉模糊。
厲扶青莫名的有點心虛,眨了眨眼,扭頭拿出先前那瓶塞達遞給他的那瓶愈合噴霧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