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達“不用。”
這點傷,用不上一會就好了,還用不上這噴霧。
緩過勁來的賽達起身活動了下身體,這個藥劑雖然讓蟲難以忍受,但效果真是立竿見影。
身上的傷差不多都痊愈了,只留下一個又一個丑陋的傷疤,如果活著回去后定要去醫院做一下去疤手術,免得雄蟲閣下厭惡。
胡亂想著這些的賽達突然看向厲扶青,遇見這個雌蟲兩次都沒聽見他說過一句話,他該不會是啞巴吧
想著他僅僅是將自己拖了十米的路,就累得喘不上來氣的模樣,賽達的表情見有點難言。
一個漂亮的,走兩步就喘不上氣的,病弱啞巴
這讓他下意識地想到了那些,因自身實力不強,又長得過于漂亮,而被排斥厭惡甚至霸凌的雌蟲。
他們都那般艱難,那眼前這個小啞巴以前也不知道過的是什么日子
察覺到他視線的厲扶青抬頭看來,就見這個妖族的表情欲言又止,止又欲言中,又夾雜了些許同情和憤怒。
厲扶青“”
腦補了不少眼前這個小啞巴被欺負的畫面,賽達莫名的有點不忍和憤怒,怎么說這小啞巴也算救了他一命,他也不能在明知他過得不好的情況下還視而不見。
于是難得大發善心的賽達做了個決定,他抬手拍了拍厲扶青的肩膀,一臉鄭重的道“等這次事完了,我要是活了下來,你就認我當大哥,從此以后我罩著你。”
被賽達沒收著的力道拍了一個踉蹌的厲扶青“”
對上厲扶青疑惑的視線,賽達一點心虛的感覺都沒有,臉上還咧了個大大的笑“你這樣不行,太弱了,以后得練。”
說著哈哈大笑著展開猙獰的骨翅飛向高空再度加入廝殺。
厲扶青站在原地沉默了會,他這不僅是被嫌弱,還被妖收當做小弟了
不得不說這對他是個難得的新奇體驗。
新奇了會的厲扶青重新拉聳下眉眼,沒有情緒起伏的神情上帶上了絲難以察覺的頹廢,他走出只剩三面墻的房屋,繼續向著他選定的最佳墓地走去。
只是他剛從那破爛的屋里出來,“嘭”,一聲巨響就砸響在他身后,溫熱的血液噴濺在后脖頸,厲扶青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還沒來得及看清那墜落的是什么,厲扶青就被什么東西攔住腰用力一甩,和那地上的不明物體,以極快的速度摔進了先前那個破屋里。
劇痛從肩背出傳來,然而還等不及厲扶青從地上坐起。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便震得耳膜一陣轟鳴,過近的爆炸距離使得被波及的厲扶青胸口一陣悶疼,他咽下喉間翻涌的血氣,抬眼看向爆炸中心那被煙塵遮擋得模糊的身影。
將那個雌蟲和賽達扔出去后來不及逃離的諾恩,在爆炸的那一刻收攏骨翼將自己包裹在里面,縱使雌蟲的骨翼是少有的堅硬,連精鋼都能輕易切開,但在如此威力的爆炸下,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一滴接一滴的血液順著翅尖滴落,流過地面形成坑洼,倒映著天空中巨大的黑色戰艦。
那比反叛軍副艦還要龐大許多的主艦緩慢地行駛著,光看著就有種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當看見這艘龐大的反叛軍主艦時,荒星上所有雌蟲都明白,荒星外的戰斗是n91荒星的駐軍輸了,才讓這艘反叛軍瘋狗派標志性的主艦開進了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