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雌的,這種事怎么每次都被他給遇見
赫斯安澤一邊陰沉的瞪著眼,一邊在衣服上撕下一塊布就往他臉上擦。
厲扶青微微側開臉,動作中帶著些微的嫌棄。
因為剛才的指揮戰,赫斯安澤出了一身汗,衣服上帶有汗漬,有點潔癖的厲扶青表示拒絕。
赫斯安澤氣笑了,居然敢嫌棄他二話不說就要把碎布往他臉上按時,一旁的諾恩就已經扯下一塊干凈的衣服碎片,先他一步給厲扶青擦起了鼻血。
這場指揮戰最后的勝利者是赫斯安澤,顯而易見的,在雙方實力相同的時候,決定勝負的關鍵在于總指揮。
只是,諾恩的視線落在厲扶青蒼白得幾近透明的臉色上,心間起伏的情緒還未平靜下去的他喉間發澀,腦海里反復回放著虛擬屏幕上投放出來的那一幕。
穿梭在炮火中的身影血肉模糊,在百分百疼痛的情況下,以絕對悍然強勢的姿態撲殺向對面主戰艦,逼得對方主戰艦不得不轉移,最后死在戰場上的身影。
明明這般的單薄,纖細的脖子像是只要一碰就斷,卻在那一刻無端給他一種他真能殺穿整個戰場的錯覺。
夜晚,諾恩對坐在沙發上明明不喜犀獸奶,卻還要皺著眉喝的厲扶青問出心里的疑惑。
“雄主很討厭赫斯安澤”
厲扶青不明所以,看向他道“不討厭。”
“那為什么在虛擬戰場時會那樣做”
明明當初在荒星時他并沒有對賽達的嘲弄表現出在意。
厲扶青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垂下眼眸道“他嘲弄兄長。”
他平淡的語氣里充斥著認真,表示他是真的這么認為的。
“”
諾恩有那么一瞬不知道要說什么,他覺得眼前這個雄蟲的思維有點奇怪
連他這種被其他蟲說耿直,腦子不會轉彎的雌蟲都知道那是相熟親近的蟲之間的玩鬧,而且赫斯安澤發的是阿提卡斯的黑歷史,如果硬要說嘲弄的話,嘲弄的對象應該是阿提卡斯本蟲。
所以到底是怎么和厄涅斯扯上聯系的
聽了諾恩的疑惑和解釋后,垂著眼眸的厲扶青才反應過來自己誤會了,想到自己做的事,微妙的有點尷尬和心虛。
就在這時,光腦傳來消息,低頭一看是兄長讓他過去。
“你以后叫我阿提卡斯吧,別叫雄主了。”
起身出門去找兄長的厲扶青丟下這么句話。
他能聽出諾恩每次叫他雄主時,都帶有難以察覺的抵觸。
既然不用故意偽裝雄蟲的一舉一動,那他就沒有顧慮的讓諾恩把稱呼給改了。
諾恩沉默的看著他的背影,只是因為一句似是而非的嘲弄,就在百分百疼痛下把自己弄成那副模樣嗎
赫斯莊園里,躺在床上的赫斯安澤在被朋友告知自己小時候的黑歷史已經傳遍圈子里后,氣得忍不住跑去哐哐的捶赫斯尼安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