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你個雄蟲,你護著雌蟲干嘛”
厲扶青將手里的甜點交給諾恩,很不明白的看了眼赫斯安澤“他是我弟,當然要護著。”
赫斯安澤翻了個白眼“有毛病,你最近三天是見不到你哥哥。這甜點你還是趁早吃了吧,隔夜了可不好吃。”
厲扶青疑惑“為什么”
赫斯安澤看著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肆意的笑,眼里浮現黏稠的惡意,意味深長的道“你以后會知道的。”
夜晚,察覺到什么的厲扶青從床上起來,光著腳走上前推開窗戶。
隨著窗戶被推開,月光瞬間填滿了昏暗的屋里,厲扶青目光穿過星辰樹落向遠方,感受著那以極快的速度向整個首都星覆蓋而去的精神力,金色的眼眸中浮上了淺淡的疑惑,兄長的精神力
兄長在做什么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被打斷思緒的厲扶青收回視線扭頭看向外面,
抬腳走了出去。
出了門就看到站在房門口,眼里的警惕還未散去的諾恩,顯然他是被驚醒的。
“阿提卡斯閣下。”看見他的諾恩道。
厲扶青點了下頭,伸手打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雷坦,他眼里帶著著急,看見他后眼神一亮,想上手拉,突然想起什么又收回手“阿提卡斯,雷勒的精神海暴動了,你能不能幫忙給安撫一下。”
雷坦的眼里帶著懇求,這些年來雷勒因為上戰場,導致精神力暴動得越發頻繁。
厄涅斯心情好時會隨手安撫一下,但大多時候厄涅斯都是不管的,任由雷勒他們自己熬過去。
若是以往雷坦斷不會就這樣貿貿然的來找阿提卡斯,但是在這些年來的累積下,雷勒精神海被暗物質污染的面積越來越廣。導致他這次暴動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兇猛厲害,若是不管,很大可能會傷到腦域,以后就再也不能上戰場了。
想著阿提卡斯先前精神海才暴動過,雷坦最開始是先去找厄涅斯的,只是沒在厄涅斯房間找到他,就只能來找阿提卡斯了。
精神海暴動,厲扶青倒不陌生,但他不陌生的原因是他自己就受過兩次精神海暴動,他根本就沒有安撫其他雌蟲精神力海的經驗。
厲扶青將這話說給雷坦,雷坦眼里閃過一絲無措,但還是懇求他過去看看。
厲扶青最終還是跟著雷坦去看雷勒了,無論行不行總得試試。
雷勒是被雷坦連夜帶來希瑟爾莊園的,為了躲阿提卡斯和厄涅斯這兩個雄蟲,他幾乎常年待在軍部,能不回來就絕對不會回來。
這給厲扶青完成原主第一個心愿的路上造成了不少的阻礙。
房間里的雷勒已是半蟲化,細密的黑鱗從眼尾蔓延,黑色的蟲紋爬滿半邊臉頰,鋒利危險的骨尾一遍遍暴躁的砸著地面,巨大猙獰的羽翼將屋里襯得狹小。
那雙琥珀色的眼眸里布滿血絲理智混沌,帶有危險的低吼從他喉間發出,細密的血珠從皮膚上滲出,精神力狂躁地卷席屋里的所有東西,墻壁上有著深刻的猶如刀劈一樣的裂縫。
雷坦和諾恩剛靠近就被狂躁的精神力迫得退后兩步,反倒是厲扶青像是什么都沒感覺到的邁步上前。
聞到血腥的厲扶青眼眸閃了閃,指尖勾了一絲雷勒的精神力,這些對雌蟲來說狂暴的精神力在靠近他時變得溫順,就像是雌蟲面對雄蟲一樣。
他的精神力朝著雷勒蔓延而去,輕易的就進入了他的精神海,在這之中沒遇到任何阻攔。
精神力一進入雷勒的精神力海,厲扶青就下意識知道要怎么做,那像是本能一般,攜刻在雄蟲的基因里。
暴動的精神力輕易被撫平,看著被暗物質污染了將近一半的精神力海,厲扶青隨手幫他將暗物質給清理了。
這對雄蟲來說很簡單,簡單得像是動動手指一樣。
張牙舞爪的精神力興奮地將暗物質吞噬殆盡,出來后卻被它的主蟲所嫌棄,被隨手切斷給丟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