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死在反叛軍。”赫斯安澤想也沒想地道“而且,若他真死了,你也別想著把諾恩的罪拉到肩上自己扛了,等著給諾恩收尸吧,保證死得徹徹底底。”
“薩爾訶斯不會死。”厲扶青說著看向他“你的語氣里很篤定這件事,為什么”
“阿提卡斯。”赫斯安澤突然俯身,湊近了盯著厲扶青的眼眸“你有沒有想過,當初你和諾恩為什么能在被反叛軍占領的n91荒星活下來”
“因為,反叛軍不會,也不敢對雄蟲下手”他一字一頓地道。
“為什么”厲扶青打從心底疑惑。
赫斯安澤笑瞇著眼“你猜。”
“是因為反叛軍怕殺了雄蟲會被整個蟲族的軍隊圍剿”
蟲族對雄蟲死亡零容忍這事,厲扶青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赫斯安澤搖頭“不是。”
“那是因為雌蟲根植在骨子里的,對雄蟲的保護欲”
“也不對。”
厲扶青眉頭微蹙“那是為何”
“你猜。”
“”
厲扶青深吸了口氣,饒是他情緒一向寡淡,這一刻也忍不住起了點殺心。
薩爾訶斯果然沒死,他從反叛軍回來后,僅在治療艙里躺了半個小時,傷都沒好全,就飛奔進收押室里,站在諾恩面前笑意盈盈地轉了百十來個圈,然后把自己轉暈了一頭撞墻上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赫斯安澤樂得被自己的口水嗆得咳嗽了許久,直咳到雙眼泛淚花。
在返回首都星的這一路上,赫斯安澤都拉著厲扶青盡量不要出去和薩爾訶斯那瘋癲玩意撞上。
那瘋癲玩意就是個不可預測的貨,你根本無法預料到他下一秒會干啥,也不要企圖和他打好關系。
說不定你遇見他,被他得知你要保諾恩,下一秒他就說不定就提著槍去把諾恩給解決了。
回到首都星的第二天,蟲族最高法庭就對諾恩下了死刑的判決。
第三天,諾恩就從收押處被放了出來。
那天下著淅淅瀝瀝的雨,從收押處出來的諾恩眼里透著迷茫,他望向斜倚在門口等他的赫斯安澤“我為什么會被無罪釋放”
諾恩很清楚,在蟲族對雄蟲起了殺心,甚至下了殺手,究竟意味著什么,他不可能被釋放。
“因為阿提卡斯不同意最高法庭對你的死亡判決。”
因為希瑟爾阿提卡斯在會議室里,一字一句
地道“是我讓我的雌奴將西奧多薩爾訶斯丟進反叛軍的。”
“請問阿提卡斯閣下,您讓雌奴將西奧多薩爾訶斯丟進反叛軍的理由和目地是什么
看他不順眼。
整個會議室都靜了下來,在場的蟲都不是傻子,怎么會去信這么離譜的理由。
事情的起因結果他們早已清清楚楚,而且據他們所知這個阿提卡斯并未見過薩爾訶斯,又從何處說看他不順眼
“阿提卡斯閣下,這個理由并不具有說服力。”
厲扶青沉鳴了會“他要參加海特招生試,是我的競爭對手,所以我要他暫時參加不了海特招生試。”
反叛軍不會對雄蟲出手。
厲扶青相信,這些議員中,多多少少有蟲知道這點。
雖然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但這點完全可以拿來利用,只要咬死了沒對薩爾訶斯起殺心,問題應該不大。
眾議員“”
還別說,依照雄蟲的性格,這倒是極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在明知道反叛軍不會對雄蟲出手的情況下,這確實是個控制對方短時間內不出現的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