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誕日上的大部分雌蟲亞雌都是沖著雄蟲來的,自然早就摸清楚雄蟲們都會在什么地方,玩些什么,所以早早地就聚集在高臺下面各種展示自己的優秀。
這種有大量高貴雄蟲參與的活動對于雌蟲亞雌們來說是極難得的,不僅能大飽眼福看到不止一位平時幾乎沒機會看到的高貴雄蟲,并且還能在雄蟲面前展示自己。
雖說比賽的優勝者只有一個,得到雄蟲實現愿望的機會也只有一個,但萬一一個運氣好,說不定就被看上成了約會對象呢到時候不僅能近距離接觸雄蟲閣下,從此還可以不再為精神力海暴動而發愁。
不少深受精神力海暴動的軍雌,也會在這天特意精心打扮過后出門。
試問蟲族的雌蟲亞雌誰沒做過在神誕日被雄蟲看上的美夢
蟲族的雌蟲亞雌對雄蟲的追逐,很多時候會讓米勒幻視飛蛾與燭火,明知道有危險,卻偏又要靠近。
站在高樓上的米勒俯視著底下喧鬧的場面,輕聲呢喃“你說這是為什么”
他曾在他的那個世界看到過一個科普視頻,海洋世界里的章魚在產卵后為了章魚卵能成功孵化,通常會不吃不喝地守在章魚卵身旁長達數月甚至半年,直到章魚卵孵化,自己也生生餓死。
當時那個視頻下方有一條評論是這么說的,動物世界里的生存法則,為了繁衍和后代的成長,可以不惜一切代價包括自己都生命。
可蟲族不是那些幾乎沒有智慧的動物,他們是有著與人類媲美的智商的高智慧種族。
而且這個蟲族也和他曾在里看到的蟲族不一樣,他們的繁衍不僅僅是依靠雄蟲,早在數百年前,他們就已經擁有足夠的科技使得雌雌結合也能誕生蟲崽,只是雌雌結合無法誕生雄崽而已。
雄蟲崽只有正常的雄雌結合才能誕生,且幾率十分小。
適者生存,這是無論放到哪都是最正確不過的法則。
雄蟲數量稀少,弱小且誕生困難。
蟲族也并不依靠他們繁衍,那么雄蟲理該被淘汰,就算不被淘汰也理該將其控制起來當個稀罕玩意看待,沒必要將他們捧得這么高,高到可以隨意踐踏雌蟲亞雌。
若說雄蟲現如今的地位是源于雌蟲亞雌自誕生時就根植在基因里的保護欲的話,那簡直是個笑話。
雌蟲亞雌骨子里對雄蟲的保護欲不是絕對的,他這段時間收攏到的一股股看似微小實則作用極大的小勢力就能說明這些。
更何況還有反叛軍的存在能證明這一點。
說到反叛軍,米勒不禁對他們前段時間放走那個叫薩爾訶斯雄蟲的舉動感到疑惑。
無論是殺了,還是留著折磨用來要挾蟲族,打擊蟲族的士氣和削弱蟲族軍部的公信力都是極好的打算,怎么就偏偏給放了
種種跡象說明雄蟲有問題,至少不像表面看到的這般模樣。
“能查到嗎”他低聲問著系統。
系統“不能
。”
米勒意外“你也不能”
系統“不能。”
“不能的話”米勒看向那站了不少雄蟲的高臺,伸手用手指隔空輕輕捏住“你說我要是把那個地方給炸了會怎么樣”
有系統的存在和幫助,這段時間他也算蓄積了不少勢力,也是時候該弄點恐慌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