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他盯著這個食盒,費比安同意晃了晃手里的食盒,慢條斯理地打開后評價了一聲“菜色不錯。”
認出這個食盒是雷坦給他準備的后,厲扶青的目光下移落在費比安的雙腿上,面上看著沒什么表現,嘴角的弧度卻在不知不覺中拉平了。
精神力從意識海里溢出,悄無聲息地破壞著周圍的一切監控設備。
監控室里的教官發現視頻一個接一個黑了,當即察覺到了不對勁。
以極快的速度解決食盒里的飯菜,吃得很滿意的費比安擦了擦嘴,一邊收拾食盒,一邊極欠揍地道:“這飯菜味道不錯,叫那個給你送飯的雌蟲以后就專門給我送吧。一食堂里簡陋的飯菜是特意安排來磨煉你們的意志的,若是這點苦都吃不下的話,阿提卡斯閣下可以趁早考慮退學,回家享”
話還沒說完眼睛就是一黑,費比安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用外套罩住他頭的瞬間,厲扶青就已經迅速閃到了費比安身前,抬腳向著臉就狠狠踹去
等食盒被截的雷坦轉回宿舍拿著自己下午訓練準備吃的能量棒來給厲扶青填肚子時,看到的就是躺在地上互相都慘不忍睹的兩蟲。
雷坦手里的能量棒啪嗒一聲掉地上。
毆打教官這個習俗,作戰系歷來就有。
要知道作戰系的教官可和指揮系的不一樣,哪是個個心黑手狠嘴還賤,而且訓起新生們來,那是只要虐不死就往死里虐。這就算了,一點身體上的苦作戰系的雌蟲們還是能熬下來的,主要是他們嘴還賤,集盡各種嘲諷貶低的話來刺激作戰系的新生。
蟲族本身就好戰,更何況年輕氣盛的軍校生,那脾氣更是軟不了一點,在
被壓抑到一定程度后直接就爆發了。
只是教官之所以是教官,就代表著有一定厲害之處,去圍堵教官的雌蟲無一例外躺著回來。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抑制不住每屆新生想毆打教官的欲望,久而久之毆打教官這項習俗就這樣在作戰系傳了下來。
只是指揮系沒聽說過有這樣的習俗,因為指揮系的特訓一直比作戰系來得溫和,而且指揮系的新生大多是理智型的,脾氣沒那么暴。
治療艙里的厲扶青吃著雷坦帶來的能量棒,那如同嚼蠟的口感讓他本就不好的心情愈加不好了。
其實若是要殺了那個雌蟲的話,有了些許靈力的他是可以在十招內拼著手上辦到,但是不能殺,只能打斷腿。
這就導致了這場戰斗很是慘烈,厲扶青和費比安都受了不輕的傷。
費比安右腿骨折,鼻梁骨被打斷,掉了一顆牙,脖子上更是有一道鮮紅的痕跡。
厲扶青右手與左小腿骨折,肋骨斷了三根,臉上更是不忍目睹,眉骨,鼻梁骨斷裂,下頜骨骨裂。
相比較起來厲扶青要更慘一點。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費比安是一個成年多年并且在戰場上拼殺了一身軍功的雌蟲,遠不是海特招生試時那些未成年或者即將成年的雌蟲能比。
要不是厲扶青是劍修,這段時間身體又健康了不少,在加上精神力和些許靈力的加持,還真可能在他身上留不下傷。
坐在治療艙旁的雷坦臉色很難看,他深吸了口氣想說些什么,看著厲扶青的可憐樣又什么都說不出。
聽聞消息的薩爾訶斯趕來,一臉興奮地趴在艙門上,滿眼深情地道“寶貝,你居然揍了那個教官,真是太棒了,我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一旁黑著臉的雷坦聞言直接伸手,將薩爾訶斯拎起來丟出門去。
門外的薩爾訶斯沉默了會后氣笑了。
現在是隨便一個蟲就敢這樣對他了嗎